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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星没有告状的爱好,只是什么都想和夏寒说,有时说着说着便说漏了嘴。
“爹,你随父亲去吧,我知道你担心父亲,每次他一出门,你就常对着下山的方向发呆。”夏仁心像个小大人,牵着夏南星的手,塞给夏寒,“父亲,爹就交给你了。”
夏寒杀恶兵恶修无数,却不可能杀光世间所有好战之人,好在他制造了不少将士残害百姓,必将被惩戒不得好死的事迹,兵将有所收敛,战场之外的侵略滥杀少了许多。
四国多年的杀伐在他的阻碍下,达到了微妙的平衡,战事几乎都被压制在四国交界,此处又经过十数年的战血洗礼,残骸遍地,寸草不生,已彻底成为乌烟瘴气的魔地,将士在其中,被魔气污染,更为嗜血好战,往往不被敌方杀死,便是战至力竭而亡,如同没有感情的兵刃般,即使有些能侥幸活着离开战场,因魔气侵蚀,也活不过一日。
东南两国与西北两国各结成联盟,再次展开大战,这一场战役,双方似是要一决高下,动员了国中仅剩的所有兵力,兵士是以往的近五倍之多,参谋修士也有数十名,西北国甚至还有一名化神圆满期修士。
在这个时代,炼虚境界尚未被发掘,化神已是最高境界,比如夏寒便是化神圆满期,据说更上一层楼便是飞升。
夏寒从不参与势均力敌的战场,他仿佛一柄天平,知道无论帮助哪边,只会造成局势彻底的崩坏。
他稳稳从背后拥着夏南星,御昆吾刀,停在战场之上。
下方人群黑压压的,双方已摆开战阵,大战一触即发。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战地已魔气满盈,若再不控制,继续注入杀气与怨气,将溢散至周围,危害到无辜百姓。
夏南星攥紧夏寒衣摆,“他们为何非要争斗不休?”
战争无非因争夺,争夺土地、资源,可四国交界本就不算是肥沃之地,若说要吞并他国,打了几十年仍未成功,付出的人力国力根本得不偿失,四国皇帝朝臣都换了一轮,唯独战事不变,着实奇怪。
夏寒起先也不明白,直到三个月前,他暗中潜入四国王宫,查探真正的战因,这才发现有修士为一己私欲,从中作梗。
战场上的化神圆满期修士,是北之国的国师,他伙同分散在其他各国的弟子,伪造神之预言:战不胜君不存。以蛊惑四国皇帝不得不战。
而他真正的目的,是收集战场之上的杀气与怨气,供自己修炼,如今功法大成,今日一战,便是他自诩的飞升之日。
“他不可能飞升。”夏南星断然道。
天道又不是瞎,怎么可能让这种祸世魔修飞升,别说化神圆满修为不够,哪怕炼虚圆满,哪怕比炼虚境界更高,也不可能。
夏寒不在乎任何人飞升与否,只是不喜看这一切,由心而行,不能不管,他带着夏南星落在战场边的一座枯山之巅:“他已入魔,此功法绝不可成。”
“你要怎么阻止他,我能帮什么忙?”夏南星观察战局,以他这副毫无修为,连武艺也没有的凡人身躯,除了治病医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要如何帮韩凛救世,解决心魔?
“我可以制止他。”夏寒将昆吾刀立于身前,掐起手诀。
夏南星认出那是极其繁复的封印结界,夏寒要封住此地几不可控的魔气。
夏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南星,你下山去,山路我已开好,待你下山,战乱便停了。”
夏南星回头看去,枯山之上有条平坦的山道,连石子都清理得十分干净,以夏寒的修为,开这么一座山道并不困难。
仁心山尚没有山道,除了御刀,上下山时,夏寒都会背着他,所以这一次,夏寒要他一个人走。
夏南星当即清楚了。
夏寒并不能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施展如此巨大的结界,并惩治同修为的魔修,他选择同归于尽,平这世间之乱。
“我能帮你。”夏南星站在他身边,一步未动,“我虽没有灵力,但有灵魂与精气,你将这些纳入术法中,就能更加强大。”
“胡闹!”夏寒低喝一声,在术将成的间隙,分神给夏南星罩了道护障,卷起灵风,推着他沿山道离开。
“夏寒!!”夏南星根本敌不过风的力量,眼睁睁看着夏寒的身影被山石遮挡,这一声唤也不知传没传到他耳中。
风势不大,不至于伤到人,却很持久,刮了整整半个时辰,直到把夏南星送至山下才停歇。
战场被隔绝在山后,夏南星不知战争停未停,更不知夏寒状况,护障消散,他当即回头,沿着山道向山顶飞奔而去。
再平缓的山道也不比平地好走,夏南星奔得急躁,他两辈子都受心疾所扰,唯有此世在秘境中,身体康健,跑得从未如此快过。
飙风刮过脸颊,靴子踩到凌乱的衣摆,夏南星摔到地上,撑着地的双手擦了一手血,他视而不见,提起衣摆,以更快的速度向山上狂奔。
一定要赶上,一定要让夏寒成功,一定要平心魔,让韩凛安然无恙。
魔地封印已成,山巅之上,夏寒与北国国师的对峙,也接近尾声。
四国战场各方兵士伤亡惨重,已不得已止战,所有修士在国师的指挥下,向他输送灵力,对抗一人一刀。
所有人的灵力都近耗竭,修士们一个个倒下去,国师推出的黑色魔气也逐渐变弱。
夏寒也到了强弩之末,他仿佛已能看到自己的终末,与世间接下来的和平盛世。夏南星医术出众,没有他也能过得很好,只希望别太想他,想起他时别难过,若有来世,两人重逢,必要结为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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