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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惊恐地瞪大眼睛,惴惴不安道:“有人要害小姐?”
庞嘉雯点了点头,淡淡道:“当时大表哥抱着我回房,你也跟着走了。剩下的人除了二表哥和三表弟,便只有白若瑾。”
如意一点就通,惊讶道:”所以,小姐怀疑是白公子要害小姐?”
庞嘉雯讥讽地勾了勾嘴角道:“害还谈不上,不过是想坐实我跟他有什么关系罢了?”
“只可惜他打错算盘了,我又不是真的喜欢他,干什么要受这盆污水?”
如意定了定神,果真没有之前那么慌乱了。她微微松了一口气道:“如果白公子真的居心不良,那他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可……”
“可如果不是白公子呢?小姐要不要找大表少爷问问?”
庞嘉雯冷嗤道:“就算不是他,他也不该住在永宁侯府。他秋闱已是解元郎,出去别人还要唤他一声白老爷呢?又不是落第的穷书生,留在侯府死皮赖脸只为寻口饭吃?”
“眼下侯府里两位待嫁的姑娘都青睐他,为了他闹得鸡飞狗跳的。我要是他,若是只为博个功名前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若真的不走,那才是最可怕的。”
“为什么?”如意问,心里有个不安的猜测。
庞嘉雯毫不客气地道:“那证明他的目标不是出仕,而是侯府。那我可要提醒两位舅舅,是不是曾得罪过白家的什么人了?”
如意捂住嘴巴,满眼惊骇。
庞嘉雯却独自皱着眉,虽说前世永宁侯府是参与晋王谋反被判满门抄斩的,但她知道白若瑾在其中推波助澜。可永宁侯府到底是怎么跟白家结仇的,白若瑾一个好好的世家子弟不当,隐姓埋名后又算计回本家去,这其中的隐秘她却是不得而知。
但白若瑾更恨洛阳白家就是了,想起白若瑾二婶的死,庞嘉雯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姐。”如意猫着身子过来,欲言又止的。
庞嘉雯本就有点害怕,听她这声音,没好气道:“你又怎么了?”
如意斟酌再三,小声问道:“那你是真的不喜欢白公子吗?从前那些……都是假的?”
庞嘉雯突然静了声,从前那些瞒得了别人,怎么满得了朝夕相处的如意?
捏了捏拳,庞嘉雯扯着嘴角冷笑:“我对他的那些自然是真的,可那些都是从前的事情了。从他算计我开始,我便不再喜欢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他。”
“快走,天冷了,该添衣了。”
庞嘉雯不想跟如意细谈这个问题,便拉着她小跑。主仆二人很快消失在幽静的花园里。
垒起来的小竹林里,淡淡的月光落下,照着一人的身影冷冷清清。他那平静的面容上落了些许暗影,连目光也藏在一片漆黑翦瞳里,看不出喜怒,却仿佛潜藏了深深的沟壑,任何人也无法踏足一步,奢想窥探。
……
雯香居里,徐进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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