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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你认为可能吗?”老蒙特在躺椅中闭目问著。
阿洛尔。蒙特对於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迟迟没有回答,而老蒙特颇有耐心地等待著。
“如果不是这个事实已经发生,我也会认为是无稽之谈。”阿洛尔。蒙特沈声说。
看父亲没有任何表态,他想了想又把自己在接到消息後一路上的想法全盘托出。
“季旬现在已经被秘密送往军事特别关押处,但无论从何种动机上来讲,他都没有做这件事的理由,强行冲入军事研究区以野蛮的手段破坏了监视系统,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如果季旬想要那些军事资料,他的方法多的是,这是最下乘的一种手段;况且我也不认为身在军中的季家会对国家产生不忠之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场拙劣的陷害。”老蒙特睁开了眼睛问。
看到长子点点头,老蒙特作势要从躺椅上起身,阿洛尔。蒙特连忙上前搀扶,老蒙特在站稳後便望向长子,他那锐利的目光彷佛要将阿洛尔。蒙特看个通透。
就在阿洛尔。蒙特已经有些承受不了这种目光正要避开时,老蒙特的声音在他耳边彷若炸雷一般响起,”那麽,如果这是一次拙劣的陷害,你,会怎麽做?“
”我,“阿洛尔。蒙特只觉得心脏已经开始紧缩起来,仅仅只是说了一个字就觉得快要透不过气,但是在老蒙特目光无声地逼促下,他终於开口:”我认为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机会。“
在阿洛尔。蒙特说完这句话後,老蒙特无声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後点点头说:”你说得不错,这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一次机会,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
“可是你要记住,现在盯在这件事上的人绝对不仅仅是我们,在这些人中有要保下季家的,有与季家为敌的,这水只会越来越浑。
“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这次事情是否会给予季家全面的打击,加上我们与季家的旧怨,恐怕有很多人希望我们第一个站出来作一枚试探的棋子,在这个时候我们则更需要谨言慎行,只需在一旁默默观察就好,绝对不能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这些话也不仅仅是对你说的,你的弟弟们也必须同样做到。在这段时间你要约束好他们,不要让他们有什麽不妥的举动,如果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的。”
“我明白了,父亲。”阿洛尔。蒙特恭敬地回答,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军方的事情向来都是内部自行消化解决,很少会通过议会或行政机构的途径,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我不会有任何轻率的举动,请您放心。”
阿洛尔。蒙特从书房中出来,他站在长廊上,神情一时有些迷茫,但随即像是坚定了什麽一般离开了这里。
当季凡看到打开房门的是渚时,双方只是点点头示意,季凡便快步走进了房内。
刚进门,季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季阳,季阳现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毫无焦距地看著前方,就连季凡的到来也毫无知觉。
“小阳。”
季凡来到距季阳一步的距离停下,看著这样的他,季凡把心中的担忧尽数压下,因为此刻也不会允许他有更多的时间来说话,他必须尽快说明做好的决定。
季凡直接对最有权力决定一切的渚说:“父亲已经知道了,恐怕你们这里也会受到影响,所以建议你们暂时搬回季家暂住,等到一切结束後再回来,而且小阳现在的情形那边有家庭医生看护也让人放心一些。”
渚听到了季凡的建议後,先是沈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同意,虽然他可以不在乎外界的干扰,甚至可以采取必要的手段来解决,但是季阳现在的精神状态却已是再也承受不了这些了。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那麽接下来的速度就更快了。
当季阳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在季家,身旁还站了一位医生。在渚的帮助下,季阳浑浑噩噩地就水吃下了药,接著他那本来就不甚清醒的脑袋就越发迷糊了,最终沈沈睡去。
当季阳再度睁开眼睛时,第一眼望见的便是躺在身边的渚,而渚也马上睁开了眼睛。
“醒了?”渚边说边起身。
“我睡了多久?”季阳只能透过厚实的窗帘察觉到外面的阳光,但却判断不出具体时间。
“一夜了。”渚在说完後起身来到季阳的身边,慢慢地把季阳扶起来,“慢慢起来,你现在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季阳现在的脑子完全思考不了任何问题,只能顺著渚的话回答:“不舒服?有点吧,只感觉到头晕沈沈的。”
“那没什麽,吃药睡了一晚总是会这样。”
渚慢慢地扶著季阳从床上起来,季阳在走了两步後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晕眩感,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
他神情分外平静地向渚发问:“现在事情怎麽样了?”
“你先把自己收拾好,然後我再和你慢慢说。”
渚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季阳对此也没有任何的抵触,听话地按照渚所说的去做,当他换上整齐乾净的衣服再度出现在渚面前後,渚便向季阳告知了他所知道的消息。
“那麽也就是说现在所有的初步调查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把监视系统都破坏了?”季阳低声自语著,忽然想到了什麽,“我那时是凭藉一个名牌进去的,也许……”
“那个名牌是只认牌不认人,而你所说那个名牌,是由於前段时间那里发生了事故,它属於其中一位罹难者的。只是那个名牌的使用权限却不知道为什麽没有立即取消,它最後的使用期限,就是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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