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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的老家在宁海下属的一个小镇,镇上的日子过得不紧不慢,人们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偶尔嚼嚼舌根便是最大的消遣。
他的爸爸陈景云,是镇中学里一位受人敬重的老师,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总是透着温和与睿智,几十年如一日地站在三尺讲台上,为学生们答疑解惑,传授知识,身上满是书卷气。
他的妈妈张桂英,则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岁月的风霜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粗糙的双手是她辛勤劳作的见证,她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操持家务,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虽没什么文化,心地却极为善良。
他还有一个妹妹陈婷,正在读大学,而且跟他一样,都是淮海大学的学生,今年刚满二十岁,已经出落的十分漂亮,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走在校园里,周身散发着朝气与纯真,青春正好,明艳动人,引得不少同学侧目,俨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在老家,陈扬还有个堂叔,名叫陈景钟,在镇上开了家饭店,凭借着一手好厨艺和几分精明的生意头脑,这些年着实赚了不少钱。
腰包鼓起来之后,陈景钟整个人都飘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走在镇上,肚子挺得老高,眼睛总是斜着看人!
尤其是对陈扬一家,他更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总觉得他们一家人除了教学、读书,啥都不会,实在穷酸,哪有他做生意赚钱过得潇洒?
前些年,村里重新规划宅基地,陈扬家那块宅基地的位置不错,紧挨着村里的主干道,出行方便。
陈景钟瞧在眼里,馋在心里,仗着自己在镇上结识了几个混混模样的“朋友”,又有钱有势,硬是想把这块地据为己有。
他三天两头地找陈扬爸爸的麻烦,甚至还在村子里散播谣言,说陈景云教书不行,误人子弟,不配拿那块好地。
他还带着那群混混在陈扬家宅基地附近晃悠,故意找茬,吓得陈扬妈妈张桂英整天担惊受怕。
陈景云虽说是个文弱书生,可事关自家的切身利益,也不肯轻易退让,为这事和陈景钟理论了好几次,可每次都被陈景钟仗着人多势众给压了回来,两家人就此结下了仇。
最终,陈景钟还是仗势欺人,硬把那块宅基地抢了过来!
这也成为了陈扬爸妈的一个心病。
最近,小镇上像炸开了锅一样,到处都在传陈扬在市里发达了,成为了领导跟前的大红人,还帮表妹刘静从乡镇小学调到了市区的一所小学。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飞进了陈景钟的耳朵里。
他正坐在自家饭店的收银台后面,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听到伙计绘声绘色地讲完,眼珠子“咕噜”一转,立刻就打起了小算盘。
他那个宝贝女儿陈文洁,在乡镇小学当了好几年代课老师了,虽说每个月也能挣几个钱,可没个正式编制,在他看来,就跟临时工没什么两样,说出去都没面子。
现在陈扬有了这么大的能耐,要是不抓住机会,找陈扬帮忙给女儿谋个好前程,简直是天理难容。
谁让他是自己的堂侄呢!
傍晚,陈景钟指挥着媳妇把家里准备的一些礼品一股脑儿地装进后备厢,什么牛奶、香肠、八宝粥,堆得满满当当。
他对着镜子,把自己那件崭新的皮夹克扯了扯,又用手捋了捋油光发亮的头发,这才满意地出了门,朝着陈扬家的方向开去。
到了陈扬家门口,陈景钟下了车,扯着嗓子喊道:“大哥,嫂子,在家吗?我是景钟啊!”
陈景云正在屋里备课,听到声音,皱了皱眉头,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来意。
他打开门,淡淡地看了陈景钟一眼,说道:“是你啊,有啥事?”
陈景钟也不觉得尴尬,满脸堆笑地走进院子,眼睛却不停地打量着四周,嘴里还念叨着:“大哥,这家里还是老样子啊,看着就亲切。”
进了屋,陈景钟把礼品往桌子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张桂英从里屋走出来,看到陈景钟,勉强笑了笑,说道:“他叔,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陈景钟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说道:“嫂子,我这不是听说陈扬在市里干得风生水起嘛,我高兴啊!咱这一家子,终于出了个大人物。这不,我特地来看看你们,顺便跟你们商量点事儿。”
陈景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这副嘴脸,心里厌恶极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事儿?你直说吧。”
陈景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哥,你看我家文洁,在乡镇小学代课都快熬成黄脸婆了,也没个编制,这以后可怎么办啊?我听说陈扬帮刘静调到市区了,他现在这么有本事,肯定也能帮文洁一把。我想让他给文洁弄个教师编,最好再调到市里的学校,要是能当个校领导,那就更好了,这孩子也有上进心,肯定不会辜负陈扬的帮忙。”
陈景云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指着桌上的礼品说道:“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这件事,小扬帮不上忙!刘静的事,也不是小扬帮忙调动的!”
陈景钟被怼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可他哪肯罢休,还想再缠磨几句,陈景云直接下了逐客令:“你走吧,这事儿没得商量。”
陈景钟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窝火得很,回到家后,越想越不甘心。
他觉得陈景云教书教傻了,太死板,不懂变通,估计陈扬给刘静办调动的事,都没给他这个老头子说。
思来想去,他决定亲自到市里找陈扬帮忙。
陈景云虽然拒绝了陈景钟,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知道陈扬在市里打拼不容易,不想给他添乱。
可毕竟是亲戚找上门,而且以陈景钟的性格,尽管今天被自己撵走了,但他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犹豫了半天,他还是给陈扬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还特意叮嘱:“儿子,爸没答应他,就是跟你提一嘴,你别为难,按你自己的原则办事儿就行。”
电话那头,陈扬听着爸爸的话,心里满是感动,说道:“爸,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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