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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泉的刺骨极寒,需要动用修为在体内循环才能对抗,翡缨很快就意识到,这样根本只是徒劳,她离开冰泉后,身体内的慾火,只会因为消耗了修为而烧得更旺。
从冰泉里出来,翡缨厌厌的挥动溼透的袖子,用移行术将自己送回月隐坞。
意外的,月隐坞的门口,有魏偃的身影。
「宗主这是?」看她一身溼透的道袍,魏偃的询问难掩关切,但翡缨无心回应,只是伸手去捉魏偃的左手,看到上头有规整缠绕的纱布,才有些安下了心,拉着魏偃进到屋内。
像是知道什么事情必然会生,魏偃任凭翡缨摆布的被拉到屋内,但翡缨没有温度的手掌让他在意,也有了猜想,他开口问道:「宗主入冰泉了?」
翡缨松开了手,頷后,开始脱自己身上溼透的道袍,她不想把魏偃也弄湿了。
湿透后贴在皮肤上的衣物意外的难解,魏偃走了近来,伸手替她宽衣。
「冰泉有效吗?」他问着,脱去了翡缨的道袍,「无效」翡缨答着,自己动手拉开了内衫的衣襟,然后顿了顿,又说:「反而更难受」
两人在这句话后陷入了沉默,只是默契的加快了脱除衣物的动作,片刻后,翡缨便赤裸着身体,将魏偃推倒在自己的床榻上。
她扯开了魏偃的裤带,冰凉的手探了进去,魏偃的身体因此颤了颤。
他的物什还软着,摸在手里,像是头温暖的小牲畜,翡缨抚弄着,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这小牲畜渐渐烫暖,而那小牲畜也从蜷在自己手中的姿势逐渐昂。
翡缨现自己笑了,从魏偃的眼中倒影看见的,那是个陌生的自己,她有些怔住了,手停了下来。
「宗主?」魏偃出声喊她,翡缨有些出神似的问他:「本座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
魏偃摇了摇头,他坐直了起来,靠近翡缨那带着迷惘的脸,他不敢贸然去碰她的脸,但他必须让翡缨看见自己的眼睛,让她知道自己的答案没有虚假。
「宗主不吓人,宗主只是中毒了,不吓人的」魏偃说的很是真诚,神色一如他义无反顾地施展移伤术时一样,叫人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爱怜,这让翡缨忍不住,抬手碰触了魏偃的脸。
「傻子」她呢喃道,手摸上男人的轮廓,从脸颊鼻唇摸到眉眼,最后碰上魏偃的脖颈,摸在那感受到脉搏的位置,他的心跳很快,和她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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