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的,第二天两人抱着哭的稀里哗啦的。”
“你真的把人家女孩给……”
“女孩留在我家,小净去了隔壁,反正一切都顺理成章吧,也没啥强迫。”
“这么说你们入坑是为了帮别人?”
“无心插柳吧,反正效果还不错。”
我们说着说着就到了。
“你们两个躲在后面说什么呢?”楼净转头看向我们问道。
骆宏海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嬉皮笑脸道:“我是在问陆兄是不是还满意我家小净的服务呢,嘿嘿。”说着还朝我挤眉弄眼的。
妻子走到我身边,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道:“他真的问你这个?”
我摇了摇头,“呵呵,有机会告诉你。”
我和妻子都是港式茶餐厅的忠实爱好者,点起菜来几乎不用菜单,上菜也快,很快吃的喝的摆满了一桌,总共四五百块我直接就选择在线点单直接支付了,毕竟这么个大房间的周末房价不可能低于一千五,中午那餐虽然简单,但是人均怎么也要两百左右了,我不是个喜欢占人家便宜的人,要说唯一吃亏被占便宜的就是这么漂亮的妻子被人家操了,还是两次。
我们边吃边聊,期间我跟骆宏海说了小白的事,他表示我们做的对,这样的人只能用一次。
“以后记得避免找太年轻的,这样的人思想不太成熟,对什么事情都容易沉迷,特别是像婉清妹妹这样的美女,要是被哪个小屁孩给缠上了很麻烦的,他会觉得这是伟大的爱情,其实屁也不是,而且小毛孩容易做出不受控制的傻事,害人害己。”
我突然有点后怕,幸亏妻子当时意志坚决地要求我删了他,否则以他那种用欺骗手段内射妻子的恶劣品质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隐患。
妻子的性格就是这样,有时候优柔寡断,但是有时候也会雷厉风行,典型的双子座。
骆宏海是典型的生意人性格,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但是说的比较多的又是生意场上的事,妻子肯定不感兴趣,我也不是在创业自然也不是太有共鸣,楼净看出了我们的尴尬,及时制止了越来越刹不住车的丈夫。
“你今天是来谈生意来了?”说着白了丈夫一眼,随即和颜悦色地对妻子说道:“婉清妹妹,第一次还撑得住吗?晚上如果有问题你就说,我们可以玩些别的。”
妻子脸红了,“我还行吧,再说累的是骆哥吧。”
哈哈哈哈,一句话把我们几个都逗笑了。
“小净,那你说还有什么可玩的?”我和楼净同岁,而且细问之下她还小我一个月,我不太习惯叫比我小的女人嫂子,所以这个称呼叫得没有一点问题。
“做点小游戏啊,再来点夫妻间的小情趣作为赌注,其实会蛮有意思的,其实男女之间这点事多做也就这样了。”这已经是楼净这般天来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了,她给我的感觉就是话不多,但是很会察言观色然后对丈夫提出建议,这样的女人确实是丈夫在生意场上的一个好的臂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