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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如果发生在一个月前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妻子拒绝这种事情就绝对不会发生,根本用不到我出面,但是发生在当下就比较微妙了,我和妻子就像两个刚刚尝试过美酒的孩子,那种晕陶陶的奇妙滋味是之前的我们从没体会过的,而且之后的我们一直或主动或被动地继续品尝着各种滋味不同的美酒,只为体验那种美妙的感觉。
我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去救她,我很清楚只要她的丈夫出现了,那个瘦猴一样的老男人一定会知难而退的,不守信用?呵呵,那又怎么样?
但是我仔细想了想,居然鬼使神差般的给她发了如下信息。
“都说通往女人内心的途径是花径,怎么选就看你现在出水了没有,有就去。”
发送出去,我感觉我的心跳在加快,咚咚咚的心跳声甚至盖过了外界嘈杂的噪音。
几乎是马上,妻子回信了。
“我该怎么办?”
这短短五个字我看出了妻子的纠结,她没有让我去救她,而是问我怎么办,以我对妻子的了解,这个男人激起了妻子内心深处渴望受虐的那部分,就像上次丑陋的周旺发带给她的快感一样。
于是我不再犹豫,直接替她决定了。
“六楼船尾有个无性别厕所,我先过去,你带他也过去,如果他伤害你我会收拾他,记得必须戴套,必须!”
“好吧。”
我收到这两个字马上赶往厕所,无性别厕所就是不分男女都能进去,没有男厕所开放式的尿斗,全部位子都是封闭的隔间。
这个厕所是我们昨天发现的,一共四个隔间,位置偏僻平时没什么人来,现在这个时间更不会有人,我昨天还和妻子开玩笑说这里是打炮圣地,没想到一语成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我钻进最靠外的隔间,心跳犹如擂鼓一般,时间过去了十分钟,可是我感觉就像一个小时一样,明明我过来的距离只比他们短了一两百米,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没来呢?是妻子后悔了?退缩了?已经脱身了?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就在我内心煎熬的时候,厕所门被轻轻推开了,那一瞬间我坐上马桶,把脚翘起,这样他们不可能从门缝里看到我。
“这里果然没人。”是一个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先别碰我。”女人的声音也是可以压低,但我还是听出就是妻子。
“我们选哪一间?”男人的声音中有讨好的成分。
“这间吧。”妻子犹豫了一下选了一间。
不一会儿,隔壁隔间的门被拉开了,我心里赞叹一声果然夫妻间是有默契的。
门被关上并桶上了插销。
“哎呀,你身上好香啊。”
啪的一下,妻子沉声说道:“我再跟你重申一遍,不许亲嘴,不许拍我,不许打我,身上也不能吸,必须戴套,你出来就结束。”
“好的好的,我全都答应你,快点我快受不了了。”
又是啪的一下。
“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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