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之前皇帝的话。
同时也马上想到了那种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不是她曾见过对方,而是她每次照镜子的感觉。
如果排除那道丑陋狰狞的疤痕,五官和自己居然有五六分相似。
难道说……
这不可能,不可能……义父大人……这怎么可能?
“呵呵,陛下,您应该就在附近某处看着吧?”
崔玉颜忽然呵呵一笑,目光肆无忌惮的扫向四周,随即又一声轻笑道:“算了,就算您不在,也肯定会有人报告给您。”
说着微微一顿,再次轻蔑的一扫四周,讥讽的道:“不错,妾身入宫,确实是受我义父所命,陛下若是因此而对妾身有所不满,大可赐下一杯鸩酒,或者三尺白绫,何必如此麻烦呢,岂不有辱您天子至尊之名。”
旁边的太监宫女听着这话,脸色都白了。
我的贵人呐,上一次说这话的人,坟头草都能喂猪了,居然还有人敢这样说话。
而林昱辰听到这话却是目眦欲裂。
看到崔玉颜在那自说自话,张口就鸩酒闭嘴就是白绫,恨不得上前给她几个响亮的耳光。
认贼作父也就罢了,还什么鸩酒,白绫,你活这么大就为了这个吗?
他可以想见,这种情况要是皇帝真在当面,要是真是个昏君,那是什么下场。
可是十六年了,今天才刚刚见到妹子,他怎么能打?
他又有什么资格打?
半晌才忍不住一声嘶吼,“崔岑老贼,我林昱辰此生必定与你誓不两立!”
说罢忽然转回亭中,拿起笔墨,在一张纸上快速的写了几个字。
然后叠好交给一个宫女道:“把这个给她!”
崔玉颜被他突然那一声怒吼吓了一跳,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愤怒的嘶吼。
这一刻,她别的不敢肯定,但这个人对她义父的仇恨她是无比确定了。
那真是三江四海的水怕是都洗不清。
一时间居然忘了再继续说更加作死的话了。
眼见那人突然写了一张纸条,然后又让宫女送过来。
如果是一般时候,她是绝不会接这个字条的,谁知道他上面写什么。
妥妥的阴谋。
但是此时,她整个人都被林昱辰身上那股几乎凝聚成实质的恨意给震住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接过来了。
看了一眼林昱辰,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
看到纸上的内容,崔玉颜脸色禁不住一边。
惊愕的抬头看向林昱辰,拿着纸条的手也禁不住微微颤抖。
但面上却依然警惕的看着林昱辰,“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纸条上写的不是别的,而是她的一个胎记,不过那胎记的位置比较隐私,这天下知道的人绝不超过三个人。
除了自己不知道在哪里的父母,怕也就是从小养大她的乳娘才知道了。
连自己的丫头小蝶也不知道。
这个人他……难道?
不对,皇帝的话,要查……
难道是乳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