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领导,别再喝了,回去也是您一个人,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陈建峰很体贴地劝说道。
只是这句话居然触动了姜易蓉的心事,她把脸一沉,大声说道:“怎么?你居然不听我的话了?我给你说,陈建峰,就算你现在是东明县的副县长,那也是我手底下的兵……”
“是的,领导,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您手底下的兵……”陈建峰一脸苦笑,凭感觉他觉得姜易蓉现在有点喝多。
只是,姜易蓉的脸蛋依然红晕白净,并没有醉态,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陈建峰还是不想让她再喝,所以继续劝道:“领导,这酒我们别喝了好不好?”
“不行……”姜易蓉很执拗的看着陈建峰吩咐道:“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陈建峰赶紧站起来说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很快,陈建峰手里就拿了一瓶酒回来,姜易蓉指着酒杯说道:“打开,给我倒上……”
陈建峰愣了愣,笑道:“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说着,陈建峰拧开了盖子,把酒瓶冲着自己的酒杯伸过去。
这边刚倒满,姜易蓉就伸手抓起酒杯,仰起头抿了一大口,由于喝得太急,一时呛得咳嗽起来。
陈建峰连忙放下酒瓶,上前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关心地说道:“您慢点喝,喝得太急了会呛着……”
姜易蓉低头咳嗽了几声,等到平静下来,抬起头,面色越发红润:“我没事,刚才喝的有点急,现在已经没事了……”
陈建峰将手从她的背上拿下来,回到位子坐下来,两个人边吃边聊。
看见姜易蓉已经进入微醉状态,睿智的眼眸显得有些飘忽迷离。
就在陈建峰考虑如何让她少喝的时候,姜易蓉忽然说道:“建峰,你是不是觉得我喝醉了?我给你说,建峰,我没喝醉……就算再喝一瓶也没关系……”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三十五岁?作为一个经济发展大市的市长,我的确很年轻。可作为一个女人,我已经老了……”
陈建峰确实不知道今天正好是姜易蓉35岁的生日,听到她发出这种感慨,心里有些不以为意。
心说35岁你就坐上了海华市市长的宝座,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二年,还可能接任市委书记,这个年龄你就说自己老了,那岂不是要把全市的领导干部都羞愧死?
虽然古人说三十而立,可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人三十岁之前就能立起来?大多数男人在三十岁的时候还是啃老族。
姜易蓉在35岁就能有今天,好像不应该感慨,而是应该偷着乐吧?
于是陈建峰借着酒劲,壮着胆子询问姜易蓉:“领导,像您这么能干的女人,这么年轻就能当这么大的官,你家里那位应该很厉害吧?从来都没听您提过,他是干什么的?”
陈建峰询问这句话的言下之意,那就是你应该知足,凭你这个年龄,不是你家里背景深厚,就是你老公家里很厉害,不然的话……
陈建峰虽然与姜易蓉有着亲密关系,但是他只是认为姜易蓉的家不在海华市,只是让自已给她排除寂寞空虚冷而已。
姜易蓉家里的背景说起来还真的不简单,她能当上这么大的官,靠的也不仅仅只是一方面的关系。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身材和容貌都算很不错,但偏偏在个人感情上面很失败。
不熟悉姜易蓉的人,碍于她的身份,自然没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凡是熟悉她的人,担心她伤心,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这些话。
现在,陈建峰这个家伙胆大包天,居然直接询问了!
姜易蓉低下头,一张脸白里透红,红里又闪动着一丝愠怒。她的手指紧紧捏着酒杯,纤细手指因为用力的缘故,骨节都好像要刺破皮肤突出来似得。
最终姜易蓉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认识我的人都不敢这么说,你是第一个……可是、其实……他们怎么知道,有些事情憋在我心里面,我也想找个人说说……”
“领导,您想说什么?我听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姜易蓉坐在椅子上面,显现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陈建峰的心里猛然一疼,情不自禁地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