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旁冷君赫竟然不阻止冷小智,而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儿子胡闹。
易晗生气了,她伸手捧住冷小智的小脑袋,故意沉下脸:“乖乖跟你爸爸回家,明天你想来玩,我可以去接你。”
“不要,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哪里都不去。”
冷小智小脑袋一扭,挣脱易晗的掌心,继续在她胸前蹭来蹭去。
眼看着那片春光更灿烂了,冷君赫终于出手,捏住冷小智的衣领将他扯到自己怀里。
“小智,听话。”冷君赫抱着小智在易晗对面坐下,看这阵仗,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爸爸,妈妈不同意和我们一起睡,可是小智很困,小智想睡觉。”小智委屈巴巴的说。
“既然困了,就先去洗个澡,洗完澡爸爸保证会和她一起过去哄你睡觉。”冷君赫不要脸的说道。
小智开心的抱着他的脖子一连亲了好几口:“爸爸你真棒,爱死你了。”
说完,迈开小腿就朝洗澡间跑去。
这父子俩一唱一和惊的易晗哑口无言。
打发走小智,冷君赫看向易晗,目光很有深意。
“你最后一句话是认真的?”易晗忍不住问道。
冷君赫微笑:“我从来不骗小孩子。”
“靠”易晗扶住下巴靠在沙发上,“建议你带着你儿子去找他亲妈。”
易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冷君赫目光微沉:“欲擒故纵?”
易晗眉头一跳,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脑子有泡吧?我对你欲擒故纵?”
“难道不是吗?”冷君赫冷笑,“我承认你的手段比起其他女人高明的不止一点两点,知道从我儿子下手,并且相当成功。把我骗到这里,又装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让我们父子俩离开,这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
易晗瞪大双眼,一脸无语:“自恋障碍症了解一下?冷大少,就凭你和尹婉心睡过,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我欲情故纵的对象。”
冷君赫眸子里渗出冷意。
易晗毫不示弱的盯了回去。
四目相对,暗流涌动的时候,门铃声再次响起,易晗收回目光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一下冷君赫。
“易小姐果然是忙啊,这么晚了还有人拜访。”
“忙倒是真的忙,但是深更半夜来我家的是不是人我就不清楚了。”易晗毫不客气的回怼。
冷君赫的眸子一沉,周身的温度一起下降。
易晗起身准备去开门,门铃却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的捶门声,伴随着女人的叫骂:“姓易的贱人,有本事勾搭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呐。”
易晗身体一滞,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电视剧里了。
但是见冷君赫紧紧皱起的眉头,她知道这不是梦,门外的叫骂声是实实在在的,叫骂的人是尹婉心。
“你们夫妻俩真有意思,一前一后上门,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易晗冷笑,既然尹婉心爱骂就让她骂好了,她家的门连子弹都能挡得住,还怕挡不住她的拳头?
“她为什么会来?”冷君赫反问道。
易晗无语的笑了起来:“你问我?鬼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她可是你老婆。”
“未婚妻。”冷君赫纠正道。
“有什么区别吗?儿子都有了,”易晗鄙夷的看着冷君赫说,“抛开别的不说,你们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样的自私,一样的自恋,一样的无耻。”
门外敲门声还在继续,易晗烦得透透的,对待冷君赫更没什么好脸色。
“无耻?”冷君赫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易小姐是觉得我脾气太好?”
“你脾气好不好和我没什么关系。”易晗冷哼。
话音刚落,冷君赫的胳膊就落在她的腰间,稍微一用力,易晗的胸口重重的砸在了冷君赫的胸口。
与此同时,洗完澡的冷小智悄悄溜出来,无声无息的将门打开。
尹婉心的手都要拍麻了,嗓子也喊哑了,到底是把门给叫开了,眼前的一幕却几乎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用尽手段抢来的男人,此时此刻正把另一个女人拥在怀里,而那个女人衣衫不整,酥胸半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