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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依依,我说过,你早晚是我的人。”
李俊逸从医院出来后,神情自若的看了眼手里的照片,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狞笑,接着他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去。
三日后
“我又要出差了,你开不开心?”
乔依依一边在落地镜前欣赏着自己刚买的长裙,一边对墨小生说道。
“好端端的怎么又要出差?”墨小生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说道,心想着这个医院怎么这么多事,动不动就出差。
“没办法啊,谁让我是刚入职呢,得找地方多学习才行。”乔依依到觉得很正常,撇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墨小生,“这还是我们主任好不容易给我争取的名额呢。”
“还是京城吗?”墨小生动了下身子,喝了口茶问道。
“不是,这次是去陵安。”
“陵安?”墨小生闻言,心中闪过莫名的担心。从陵安到河阳并没有多远,坐高铁几十分钟就能到。但是他想到了李俊逸,因为那个家伙就是陵安的。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墨小生想了想说道。
“你去做什么,我是去学习的,又不是去玩的。”
“我这不是闲在家也没什么事嘛,正好过去玩玩,省的我在家你胡乱吃醋。”墨小生咧嘴一笑,说道。
“吃醋?自作多情!”乔依依竟是莫名有些心虚。她又言,
“爸妈的早餐店才开业不久,你不过去帮帮忙啥的。”
“这几天不去也没事儿。”墨小生说道。
在他强烈的要求下,乔依依只好带着他一起去了陵安,不过医院那边只负担她自己的费用,墨小生的费用需要自理。
到了陵安后,墨小生在酒店开了一间房,俩人住在一起。因为学术会要开上三天,所以他们要在这里住四个晚上。
“李总,您让我注意的人来了。”
在一栋高耸入云的镜面大厦里,李俊逸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旁边一个身着黑夹克的男子把几张偷拍墨小生和乔依依出入酒店的照片递给了他。
“他也来了?”
李俊逸看到照片上的墨小生颇有些意外,随后冷声一笑,想起拍卖会上墨小生让他出丑的一个个瞬间,他顿时恨得牙痒痒,冷声道:“来的正好,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打电话给酒店经理,让他按照计划行事。”李俊逸吩咐道。
“是,李总。”夹克男应道。
几乎整个陵安上流的酒店都跟他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无论墨小生他们入住哪个酒店,他都能如臂指使。
“李总,那这个男的,我是不是找华子他们……”
夹克男还未说完,李俊逸便摆摆手,思量间缓缓说道:“这个家伙这几年好像学过一些格斗,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保险起见,还是找几个退伍特种兵陪他玩玩吧,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起乔依依与墨小生这个窝囊废飞龙舞凤,祥云九万里的景象,李俊逸就气的抓狂。
第二天一早,乔依依简单的吃了些早饭,便是去参加学术交流会了。而墨小生起的有些晚,吃过早饭也没什么事,便在这附近转悠起来。
他正走着,突然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出去,出去,真是臭死了!”
墨小生好奇的转头看去,却见路对面的一家中药店门口,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拿着一个扫把将一个老头赶了出来。
被赶出来的老头花白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打成了结,一身布衣也是显得颇为的老旧,俨然就是山里来的老农夫。
“我不是要饭的,我是来卖药材的。”老人赶紧将背后的竹篓拿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一些蝉蜕、干蜈蚣及一些草药,耐心的说道:“这都是我自己上山采的,天然的。”
陵安的周围是多山地区,在那深山老林里常见一些贵重的药材,很多以采药为生的农民采到药材后都会直接来市里的药店售卖。
“这些我们都收够了,不要了。”店员看也不看,有些厌恶的说道。
“那这个人参呢?人参总收吧。”老头一边说一边从背篓里翻出一块碎布,仔细的将其打开,露出里面一根婴儿手臂般粗细,带着长须的东西,上面布满了泥巴草根等杂物,看起来宛如一根萝卜。
“收人参,但是不收萝卜,抓紧给我滚蛋!”店员捏着鼻子,已经忍无可忍。
“胡说,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野山参,我千辛万苦从山上挖来的呢。”老头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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