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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之瑜松口,江左晗又止不住地冒酸气:“昨天怎么不让那个男人轻点?”
他让了。
但那个人没反应。
还闹得特别凶,一定要含着才肯罢休,像刚出生的婴儿似的。
叶之瑜被折腾得半宿没睡,一大早熬了醒酒汤和菜粥,结果这个混蛋竟然以为他在跟别的男人鬼混,真是气人:“他天生动作就重,不会轻。”
话音刚落,江左晗双目赤红,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像一只淋了雨的可怜小狗,叶之瑜一愣,不忍心再刺激他了,但要他主动说出昨晚的真相,又太过羞耻,犹豫间,江左晗已经说服自己,拧开了膏药盒。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再次看到雪白到透明的胸膛上遍布着的痕迹,还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抬眸观察着叶之瑜的脸色,江左晗抬了一下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这样很近,方便涂药。
叶之瑜的眉毛轻轻蹙在一起,但没有明确拒绝。
江左晗垂帘,指尖浸在膏药中,装模做样地搅拌。
然后毫无征兆地、发了狠一般,收紧臂膀,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上。
叶之瑜没想过同样不要脸的事他还会做第二遍。
柔软滑腻的触感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骗子!叶之瑜气愤地推他,蹬他都没有成功,没一会声音发了颤:“不要……”
“叶之瑜,你是不是只抗拒我?”江左晗忙着做另外的事,嗓音又闷又沉,带着几分黏稠:“别人这样对你,怎么就要了,恩?”
他延着痕迹一路从左往右地覆盖上去,细致地、绵密地,没有遗漏分毫。
叶之瑜被刺激哭了,紧紧并拢双膝。
昨晚,他也是一副又崩溃又迷失的丢人模样。
幸好江左晗不记得了,谁知道今天他又重蹈覆辙,死死绷紧的弦瞬间断了,叶之瑜一边哽ye一边忿忿骂道:“你是不是变态?总咬那里干什么?昨夜口允一个晚上了还不够吗——”
骂完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
江左晗动作一顿,缓缓仰起脑袋,舔了一下嘴角淌下的津水。
他头忽然不痛了,大脑跟开了窍似的。
也是,叶老师前二十年连嘴都没被嘬过,木讷单纯的保守派。
除了他,没碰过其他男人,怎么会一夜情呢?
不合常理。
他又重新欣赏眼前漂亮的风景。
原先的红痕已经被发狠似的覆盖了大半,如今水盈盈的一片,像果冻一般。
江左晗略带粗粝的指腹按在胀红上:“这些都是我弄的?”
叶之瑜随着他的移动而发颤:“……不是。”
江左晗不爽了,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叶之瑜,你说谎。”
叶之瑜闷哼出声,气急道:“你才骗我,说要吃奶糖,其实根本不是,今天也是,说什么帮我敷药,你哪里敷药了?”
奶糖?
江左晗觉得喝醉了的自己没搞错。
甜甜的,软绵绵的,不就是小时候含在嘴里的奶糖味吗?
江左晗笑了,像偷腥的猫:“终于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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