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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每日吃奶,陈执顶着八月孕肚流水,神志不清自己伸手抠弄
【作家想說的話:】
现实中最后两个月好像不建议do了,大家警戒
至于小说......嘿嘿嘿我只是个变态,肚子越大doi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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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如今已经成了惯例,陈敛骛下了朝堂匆匆銮驾赶回寝殿,撩开帐子就伏到仍熟睡的陈执身上,轻轻掀开一角衾被开始咬乳头。
孕胎已足八月,时节炎夏流火,可陈执仍要盖着衾被才好安眠。被子下的乳头已经被吃大了,熟红的颜色圆肿模样,一咬一嘬,就沁出奶水来。
陈敛骛一口口吞咽着香乳,另一只手还要去捏那边的乳尖,几根手指娴熟地堵住乳孔,又下意识地边喝边揉捻起来。
陈执睡得沉,面上都有些酣缬之色,被他这样嘬吮着奶水,也只是梦中哼扰连连,直到他已经喝上了另一边,才勉强有转醒之意。
醒了眼神还是不清明,如今随着胎儿成型生长不休,每日里又能吃喝又能折腾,陈执每日里尽数精力都给了那越来越鼓的肚子。可给多少都是不足,一日陈敛骛伺候午睡醒来的陈执,看着他睁开眼茫然问自己是谁,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搬了石春台来诊脉,他看过之后说:
“这是肚里的小东西和他爹抢食呢,把他爹补进去的全都抢走吃了还嫌不够,现在又抢他爹自己身子里的气血。”说着石春台又摇了摇头,无奈笑道,“人都是气血所养,陛下日给不足了才会这样,左右熬过这一两个月,生出龙胎以后把身子好好补回来,就什么都好了。”
陈敛骛气得要命,可什么法子都没有,只能一天天越发谨小慎微,日夜守着护着陈执。
如今陈执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双腿也随之分开。
他的双乳先前就被陈敛骛玩弄得很是敏感,如今孕期更甚,每每被他吸吮着,下面也流水不休,是以每次哺奶都免不了一番云雨,陈执都习惯了,此时春意上脸,喘息着分开腿等着几把进来。
今天陈敛骛却只是摸着淫淫冒水的屄肉给他揉了揉,那几下如隔靴搔痒顶不了事,陈执不满眯起眼来,意乱神迷地仰面呻吟。
陈敛骛也不舍,可还是吸罢了奶水以后抽出手来,抱着陈执把他抱坐起身,那帕子去给他擦下面流的水。
陈执从躺着变成坐姿,难受得直锁眉头,喉咙哼吟不休,软在陈敛骛怀里索要。
如今他的肚子实在太沉了,只要是坐着或者站着,硕大的胎儿抵坠腹下那处,快感就如时时重压着阴蒂一样。陈执孕时重欲,便是无事时也思情潮,哪里受得了这样折磨,所以他如今只要躺在床上,再不要起身忍这苦楚。
“枕儿乖。”陈敛骛柔声哄着他,伸手找来衣裳,“崔老头今天跟朕急了,他几个月见不到你,非说我又把你怎么着了,现在下了朝追到前厅立等。”
“先前我驳了他数回,这次再不让他见你一眼,恐怕他都敢拿着你给的白玉相杖逼宫了。”陈敛骛边说着,边亲手给陈执着衫,“我们穿上衣服,就去让他看一眼,好不好枕儿?”
陈执的乳头每天被咬得经不得碰,下面穴嘴更是日日张合流水,受不了一点衣料摩擦,所以陈执如今在寝殿里都是昼夜裸着身子。左右现在陈敛骛事事不让旁人接手,不穿衣服也只有陈敛骛看着。
陈执听着他说这些,心里竟有了几分明白,不再一味蹭着他要肏,也忍下喉中呻吟,连喘息都只敢轻轻的,兀自凌乱呼着热气。
陈敛骛趁他配合,把衣衫给他系好,稳稳打横抱在怀里,一路抱出了寝殿。
“不是要看吗?给你看!”
陈敛骛抱着人到了前厅,万分小心地护着把陈执放在正上的龙座中,手里动作温柔极了,嘴里却对着厅下的崔怀景是半点不客气。
崔怀景顾不上应承这帝王之怒了,他人都傻了,愣愣地直眼看着上面龙座的陈君,或者说是他陈君的肚子。
那肚子实在太显眼了,崔怀景撑着白玉相杖才站稳身子,瞪着陈执的八月孕肚嘴都结巴了,“这、这是什么?”
殿里的人都被清出去了,只有他们三个,陈敛骛一边弯腰护着陈执坐稳,一边抬眼瞪回去,“是什么?是太子!”
“你陈君扶稳了江山时局又要顾着社稷后计,还要被你这种没眼力见的大臣折腾!你没看见他不好受吗,看完了就赶紧回去,你说只看一眼的!”
陈执只是发着懵一样,大着肚子坐在龙椅上,眼神兀自散着没个落处,停在这边定一会儿,又滑到另一边,崔怀景几次要和他对上视线,可他却像不认人一样,默默出着神忍耐。
忍耐什么,忍耐情欲,穴里流水止不住,陈敛骛塞了丝帕进去堵着,现在已经全湿掉了。
孕到八月,对他这副男儿身而言,坐着已经太难受了。
“陈君?”崔怀景在下面小声试探着叫他。
陈执大着肚子坐在上面,闻言也没动静,只是红着眼边发呆。
崔怀景慌得直要跺脚,咬着陈敛骛不停问。
“问什么?你未来的天子爷就差把他吃了,你要想问什么出门东转让人带你去问石春台。”
崔怀景和陈敛骛还在相对说着什么,陈执已经听不见了,他张合着身下小穴,嗦着那条滑腻的丝帕只觉难受,肚子已经撑得他坐下就合不拢腿了,可他还是努力想要并上,并上蹭一蹭,能蹭一蹭就好了……
陈执把手伸下去,陈敛骛没给他穿里衣,他的手指伸进去,就能摸到一塌糊涂的穴嘴,陈执勉力用手捏住丝帕,一点点往外抽。
水也被带了出来,浸饱了丝帕往下滴,陈执顾不上管,穴里空了,他把手指伸进去。
另外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摸上他腿间,用自己袖口帮他擦水。
陈敛骛已经把崔怀景打发走了,俯下身半搂半抱着陈执,嘴里轻声哄着说什么“都怪我,都怪我,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让你生了”。
陈执只是把手指塞进去,一直挤到最里面,失神地抠着,而后又塞进去一根。
多塞几根就不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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