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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照早该想到的。
石欣尘虽是货真价实的处子,却已尝过少年的滋味,破瓜后才会不经意地说出“原来真是这样的”。
耿照与厌尘姑娘每回敦伦,拥有孪生共感之体的石欣尘,必定是感同身受。
这么一想,他在铸炼房附近偶遇欣尘姑娘,见她满面通红,浑身娇软地倚于屋外一角,动弹不得,正是与石厌尘交欢后不久。
久历沙场的老将厌尘姑娘自能迅恢复过来,守贞处子、洁身自好的石欣尘可不,才让耿照意外目睹她陷于高潮余韵里的模样,只是当时少年并未意识到而已。
既知对手是哪个,那便不难办了。
——说是这样说,耿照也得老老实实射完了第四注,感觉酸透的马眼所出比尿还稀,逮到空档拔出阳物,忍着虚乏,将刚又晕死过去的欣尘姑娘捞出温泉池,顾不得捡拾衣裳,在将熄的篝火前拥被交颈,喘息片刻。
他确实请石厌尘帮忙处理一件麻烦事,约莫是石厌尘正自头大,心烦意乱,忽感应到孪生姊妹在干那档事,知妹莫若姊,知姊莫若妹,交游单纯的石欣尘是被哪个杀千刀的坏小子骗到了手,到阳物插入那会儿,石厌尘总也该会过意来。
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本小姐,你俩倒好,不知躲在山上哪处自在逍遥,胡天胡地——
无名火起、欲火亦起的厌尘姑娘是不会让偷腥猫儿好过的。建筑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乐最快乐了。
疯狂自渎的石厌尘同时承受着巨物的刨刮进出,享受的是孪生姊妹的处女阴道被扩张、撑满至极的紧仄充实,堪称是两倍……不,没准儿是三倍的快美。
连她都有些受不住了,得靠爆的疯劲碾压过去,初经人事的石欣尘哪里受得了?
守身自持的玉观音在这事上毫无经验,欲仙欲死间灵光闪现,联想到是厌尘妹妹搞的鬼,但也无济于事。
姊妹俩小时候是“能在心里说话”的,随着长成,这种心心相印、毋须言语的异能已然消失。
两人自有远寻常的默契,念头一转,便知对方在想什么,但这更近于“猜”而不是“读”。
证据之一便是石厌尘此番重回,石欣尘已不太能知道她的想法,至少不像直觉厌尘妹妹离家的原因绝不单纯那样,轻易便能捕捉对方的心绪。
所谓默契,是需要生活里朝夕相对,日积月累的,分开许久的人哪有什么默契可言?
无论心音口说,石厌尘都听不见她告饶,姊妹俩唯一能倚之沟通的,就只有连心共感的身体而已。
石厌尘可没打算让小俩口好好睡觉。你们休想。
倦乏到在篝火前沉沉睡去、轻鼾不断的石欣尘很快便夹着腿辗转反侧,如受伤的小鹿般悠悠哀鸣。
石厌尘一向擅于用自渎报复她,唯一有效的克制法门,就是让石厌尘更痛苦——要不是耿照死活拉着,石欣尘原本打算裸身跳进冰潭里,来个同归于尽。
女郎裹着皮草呻吟,抑不住娇躯扭动,荒谬已极的情境令石欣尘无比挫折。
尽管有合体之实,耿照形同接受了成亲的提议——起码是收了前订——就算是在夫婿的面前,如媾合成瘾的荡妇般持续情,完全无法节制身体,委实太过难堪,甚至说不上挑逗。
她觉得自己像头母猪,由是深恨起厌尘妹妹来。
一出温泉池不久她便睡着了,剧烈的连续高潮耗尽体力,连耿照为她揩抹湿时都没醒,此际才现身下的皮草淌满白浆,自然不是爱液,而是男儿注入体内的浓精,量多到她在睡梦中,玉蛤仍不断卜卜吐出,积满了股间臀底,被裹于毛皮被筒中,不及化水。
石欣尘羞到不知所措,完全无法面对少年,到耿照揭开毛筒,让赤裸的女郎背转身去,翘臀趴于毛皮上,把脸凑近她腿心时,被湿热鼻息喷得惊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石欣尘害羞到快昏过去,掩股夹腿死命摇头。
“不要!别……别那样……很、很脏……都是精……”那个“水”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羞死人了,女郎闭目缩颈,小脸酡红。
怎么他像是不知羞似的?
“是我射给你的精水。将来要生娃儿的,一点都不脏。”
少年从她指缝间勾得一抹白溢,送入口中,以唇相就。
女郎无法拒绝他的吻,仰着头甜甜的吃了,果然不觉污秽。
爱液和精水的薄臊里挟着一丝铁锈似的血腥,蜜膣残留的肉味与淡淡的温泉硫磺气揉杂在一起,闻着无比淫靡,但她并不讨厌。
便在两人说话的当下,厌尘还在揉阴蒂,纳入膣里的纤长食指如泥鳅般拼命钻绞,影响所及,石欣尘连吐息都在颤。
石厌尘用此法逼耿照插入,不遂其愿,她便继续折腾石欣尘,反正自个儿也舒坦。
就算是刚破身的大龄处子,亦知一夜四次太过伤身,精壮少年也禁不起这般磨耗,她绝不会让厌尘妹妹得逞。
“没关系,交给我。”耿照拍哄她。“欣尘姑娘趴着就好。”
石欣尘实在无力再对抗另一个人了,原本脏秽就只是女郎害羞的借口而已,她知道自己干净得很,私处的气味还好闻。
她精心呵护至今的胴体都是他的,只给他一人享用,依言趴伏,微微翘起了屁股。
她白到身子只有二色,不是新乳般的无瑕浓白,就是带一点粉橘的浅润酥红,被汨汨而出的晶亮爱液濡湿的肥润股间,亦复如是。
耿照轻轻剥开花唇,舌尖若即若离,细细勾扫,嗅着掩捂在混杂了精水爱液、汗咸血腥等淫靡的气味之下,女郎膣中那一缕犹如揉碎青草花瓣也似,适口怡人的淡雅清芬;蛇信刮入蜜缝时,鼻尖恰好抵住了裹满爱液的小巧肛菊,石欣尘连这一处都无丝毫异嗅,沾上淫蜜,闻着就像她迷人的阴户一般,亦即诱人。
同样是昂颈呻吟,女郎的声音渐渐轻缓悠长起来,听着是享受的,非如先前那样绷紧,仿佛濒临极限,下一霎眼便弦断音止也不奇怪。
除了阳物粗硬,厌尘姑娘最喜欢的就是耿照的舌头,尤其喜欢他这样舔她。
与女郎交欢时偏爱的烈马驰骋、肉棒狠捣不同,石厌尘对品鲍有着婴孩慕乳般的依恋与渴求。
欢好到力竭不足以让她罢手,但轻轻舔扫着女郎的玉户,如舐着什么可口的糖饴般极之渴望,又舍不得舔化了,边尝着她气味鲜烈的丰沛泌润……持续不断的轻怜密爱,甚至能将骄狂的玉人给哄睡。
但石欣尘最终并没有睡着,她翻过身来,尺寸傲人的雪乳晃颤如溃雪,衬得向男儿伸出的两条藕臂又细又直,线条绝美,含入灿星般的湿润美眸眯成了两弯月。
“厌尘停手了,但我觉得她还在。”女郎吐气如兰,连耳廓都红了——耿照才现她有这么容易害臊——忍羞轻道“来……来爱我。也来爱她。”
耿照再次进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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