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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颜婴婴重重点了点头,“灵儿,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院落中的大槐树上,蝉鸣聒噪,一簇一簇的凤仙花热闹地开着。
遥遥能听见若清弟子的交谈声、追逐笑闹声,这是她数十年未曾听闻过的了。
从她现在的穿着她隐约能推测出她这是重生在十岁时候。
按照若清宗的规矩,若清宗弟子在十岁那年会在师兄师姐的陪同之下进行第一次秘境试炼,以亲手猎得一头一阶灵兽的灵核为目标,将其融入自己的令牌之中,即是参加若清宗弟子正式入门考核——文武试的门槛。
现在她身上还是初级的黑色弟子服,可洛灵儿已经换上了更高一级的灰色,记得在上辈子,洛灵儿就是比她早一个月通过的试炼。
“这不就对了嘛,快起来吧。”洛灵儿用自己袖子去擦颜婴婴眼角的泪痕,“婴婴,我们快走吧,不然司药长老看我们迟到,又让我们罚跪,你可别又吐血晕过去了。你身体不好,宗主又视你若掌上珍宝,上次你是没看见,宗主她老人家直接当着全宗门杀到司药长老门前,追得司药长老藏到山里半个月不敢出门。”
是的。
在此时,她的身体还极为孱弱。
此身从娘胎里带着一股剧毒,先天不足,平日里大病小病不断,一口气全靠各种天材地宝吊着。而若清宗宗主雪仙尊对她格外宠爱娇纵,在原主夭折之后雪仙尊直接闭关修行,再不出门。
在她穿过来的上辈子,也真切感觉到了雪仙尊对她的好,在她被蓝涟若掳走之后雪仙尊亲自去带队追杀蓝涟若。只不过那时候她已经被蓝涟若关入地牢与世隔绝,想来雪仙尊后来也是凶多吉少。
那可是成为魔尊的蓝涟若,能同天人交手而不败的魔尊,完全是尘世间战力天花板的存在。
颜婴婴心悸得厉害,略微一动弹,她忍不住按住心口,费力地喘息着,洛灵儿连忙摸出她常服用的丸药,塞到她嘴里。
“要不我去和司药长老告个假吧?你好好休息。”洛灵儿一边扶着颜婴婴,一边关切地道。
颜婴婴吃力地点了点头,现在她这具身子,只怕连开设的讲堂都走不到。
只是躺下能正常呼吸,对她来说就已经很艰难了。
洛灵儿实在放心不下她,但又不敢不去上课,还是一步三回头地去了。颜婴婴半卧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生怕动一下,她一口气上不来断送了小命。
她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方才感觉这口气略微松动些,不至于因下地走动丢了性命,在此期间她梳理了一下她的情报。
上辈子她和蓝涟若其实并不算亲近,虽然她想过去接近蓝涟若。但并不是所有穿书者都能好好和主角打好关系的,哪怕她和蓝涟若是同一师门下的师姐妹,蓝涟若对她始终也不冷不热。
她和蓝涟若接触时间最多还是在堕魔后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里,其实归根到底是她错在先。
在这个世界上她掌握了能吸取气运的能力,正是这样的能力,让她窃取别人的气运得以存活,蓝涟若也是她窃取气运的一部分。
而在蓝涟若渡过最后的天劫准备飞升成为神明的时候,她这能力突然间便暴走了,吸收了蓝涟若全部的气运,蓝涟若也因此尽管渡过最后的劫,但却没有飞升成功,只能眼睁睁看着天门在她眼前关闭。
这等屈辱其实换作谁都无法忍受,不管是道心破碎或者堕魔都在情理之中。
而这辈子若是能阻拦蓝涟若堕魔,说不定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倘若就算她阻止不了,至少也应该和蓝涟若打好关系。
与蓝涟若打好关系的话,就需要为蓝涟若做些什么。
颜婴婴垂下眼睫。
在她对蓝涟若的了解之中,蓝涟若是个很顾念情分的人,这顾念情分包含两部分,蓝涟若记仇,与此同时蓝涟若也记得别人待她的好。
可现在一般待蓝涟若好的方法不怎么管用,蓝涟若待她很淡,也没有多少世俗的欲念,像一般讨好人给人天天送饭这种办法实际操作起来成功的可能性为零。只有那种在蓝涟若的灾劫之前替她挡下,方能让蓝涟若产生愧疚感,进而趁机得以接近。
在重生之后的不到两个时辰内,颜婴婴便拿定了主意。
正巧最近蓝涟若确实有一次灾劫,算是给她的一个机会,前提是她能在挡灾之中活下来。
颜婴婴起身走出院子,此时若清宗弟子差不多都在忙于课业,偶尔才能看见几个弟子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漫天的机巧灵鸟在若清宗天空上穿梭飞行。
颜婴婴挡了挡眼睛,遮住了刺目的阳光,不远处有一只挂在树上的机巧灵鸟,她慢慢走过去伸手去摘下来。
机巧灵鸟缓慢扇了扇翅膀,在她手指上轻轻一啄表示谢意。
这是若清宗特有的标志,平日里每天都能看见大片灵鸟穿梭,用于交易通信,风雨无阻。这些机巧灵鸟虽不算活物,但和一般灵宠灵智无差,都是出自机巧大能者,颜如烟的手笔。
颜如烟也便是此身的母亲,是抚养她长大的师尊雪仙尊的挚友。颜如烟在生下她之后便撒手人寰,这些灵鸟亦熟悉她的气息,和她比和其他若清宗弟子要亲近很多。
这一路走走停停,颜婴婴凭着记忆走到了雪仙尊的清心堂。
雪仙尊正在处理若清宗的文件,她膝上趴着一只雪白的大鸟,见到颜婴婴,大鸟慵懒地缩了缩脖子,咬着雪仙尊手中的笔:
“阿雪,婴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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