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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人。”
“她有机会夺魁么?”
“自然是没有。”
红衣女子柔柔笑着,解释道:“大人可还忘了?五年前那凤凰体,已经能感召凤凰神力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什么可提的,又不是真的凤凰。况且……”女子顿了顿,“必要的话,让小三小四混进去,势必力保小五夺魁。”
“至于魔丹……再放放,三年之后,也该大成了。她会加入我们这一边,她没有其他选择。”
*
颜婴婴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一旁打坐的蓝涟若起身给她倒了碗茶。
“刚刚梦见什么了?”
颜婴婴按住起伏不定的胸口,埋进蓝涟若怀中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是那个给我种下魔丹的女人,她和另一个女人在说话。”关于梦的记忆支离破碎,颜婴婴只能隐隐约约回忆起浮光掠影的片段,“对,她们说要在烟霞会上保一个他们的人夺魁。”
“别担心。烟霞会夺魁之事,岂是那么容易?”蓝涟若抬手,摸着颜婴婴的头发,“乖,别怕。”
沁着九悠香的蜡烛点着,香气千回百转,如丝线缠徊,她低下头便能嗅闻到颜婴婴的头发。
这样的角度委实有几分暧昧。
哪怕两人之前明明也经常并不设多少防备的。
“我……我还是担心……”
梦中那红衣女子恭恭敬敬地管旁边那人叫大人,虽然记不太清都说了什么,可那个大人的剪影和声音都像是女人。
而在她探查荧惑的记忆之中,那位大人却是男人。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梦也未必是真的。别担心,纵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好确定谁能在这烟霞会里夺魁。”蓝涟若安抚着,“烟霞会还有三年,我们还有时间。”
午睡被惊醒,虽然不必对一个噩梦认真,颜婴婴还有些恹恹的。她不想起来,索性拥枕而坐,看蓝涟若练字。
本来都是打发时间,做什么都不打紧。练字静心凝神,亦不失风雅。
蓝涟若的字清隽飘逸,明明用的是普通凡墨,写出来的却别有一番灵性。比扶风山谷的丹青术更为漂亮。
看蓝涟若写字别有一番趣味,只不过蓝涟若写的多是宗门内心经,看着枯燥,颜婴婴心念微动,碰了碰蓝涟若的手。
蓝涟若放下笔:“怎么了?”
“反正我们现在无事可做,要不我们写字玩吧。”颜婴婴轻轻一笑,旋即拿起蓝涟若手中的笔,“我用房间里有的东西写一个词,涟姐姐猜是什么。猜对了就换涟姐姐写,我猜。”
蓝涟若应了声好。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洒落,打着雕花木质窗棂,向外看去如隔层云雾的青翠,屋内则是一团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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