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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涟若心中略微一悸,但她脸上并不显露,而是正色道:“并非如此,还是少了些……”
*
虽然说“下山有些事情”,但分别之后,蓝涟若进了竹林,不久之后从竹林中飞出一只红色的鸟儿。
以蓝涟若的身份,她自然是无法与颜婴婴过分亲密,但若是以小凤凰对月的身份,她随便颜婴婴怎么摆布都不碍事。
她庆幸颜婴婴对灵宠的不了解,毕竟骁白这一年已经明里暗里说漏嘴了多少次,凤凰这种神兽刚出生便可化为人形。
就譬如,她是人形时候,她们两人能做的事情最多也就偶尔拥抱一下,极为克制。而且或许是颜婴婴去拥抱她更多是对她的依恋,并没有其他。
但她是个鸟儿时候,颜婴婴会主动去抱着她给她梳毛,温柔地抚摸她的全身,把玩她的尾巴,注视她时候满眼都是柔和的宠爱。
当人还不如当只鸟。
蓝涟若抖抖翅膀,轻车熟路地窗户钻了进去,见颜婴婴正在翻案卷,和往常一样落在了颜婴婴大腿上。
颜婴婴习惯了对月如此,她轻轻一笑,拿起桌上的一个碟子,放在了对月嘴边。
“看看,这是我特地给你剥的松子,我对你好不好?”颜婴婴另一只手从头顺着鸟儿的脊背,一路摸到对月的尾巴,她握住尾羽尖,倏地笑了,“我对你这么好,你说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了?”
蓝涟若正埋头一颗一颗啄着松子,听颜婴婴这话,被生生呛了一下,她抬头想找水,刚好桌上摆着一盏茶,她直接伸头进去啄。
自己这面前到底是什么人,刚刚还在院子之中亲吻她的额头,转头就要让她对她以身相许。
“慢点吃,不用急。”颜婴婴捏了捏对月的尾巴尖,又把茶水往下移了移,方便对月把嘴伸进去啄。
此时颜婴婴满眼皆是宠爱,柔和得恍若一树花海,如雪如霞的花瓣扑簌簌落了她满身。
一想到这样的温柔只是给对月的,并非给蓝涟若的,蓝涟若心中略含幽怨。
她伸过嘴,拧了拧颜婴婴的手指,很快埋头继续吃松子,尾巴羽翼拍打着,不让颜婴婴靠近她。
看着对月将自己准备的一小碟松子吃完之后,颜婴婴收了碗碟杯盏,继续看修真编年史。
烛光在她指间倾泻,阴影落在泛黄的纸张上,这一看就看到了深夜,对月已经蜷在她怀中睡熟了。她忍不住低下头,拨弄了一下对月长长的睫毛。
不拨弄还不要紧,这一拨弄,蓝涟若狠狠啄她手指一下。
蓝涟若多少还是有些起床气的,对搅人清梦的事极为深恶痛绝。
可颜婴婴不仅不气,还很满意地用刚刚被咬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睫毛。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手欠。
看对月睡得舒舒服服自己还挑灯夜读,她心里不平衡。
现在两边都睡不了了,颜婴婴表示自己很满意。
她继续执笔翻开卷宗,将生闷气的对月搁置在了远处,气得蓝涟若张开翅膀飞下了颜婴婴的腿。
……然后重重落在了她头上,心满意足继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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