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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生动也温暖的存在于艾兰日常的每分每秒,每时每刻。
是每一次凝望向她的眼神,每一句认真专注的关心。
也是从未主动提及到的情蛊,热乎的吃食点心,第一眼就很喜欢的花。
叫做“阿迪兰”的花。
“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恩,因为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包的花宴这样说。
“要不要猜猜我今日又给你带了什么?”
艾兰的目光顺势移到了花宴手中提着的那包东西上,然后她笑了笑,“闻起来不像糕点,是烧鸡吗?”
“鼻子真灵。”花宴干脆将用油纸包包好的烧鸡拆封于艾兰面前,“刚出锅的,味道应该不错,要现在尝尝吗?”
艾兰嗯了一声,“正好我没吃午饭。”
自从跟花宴坦白了有关自己的真实一切后,艾兰完全不装了,说话更不会咬文嚼字,古里古气。
什么午膳晚膳,就是午饭,晚饭,很多时候还会直接用干饭代替。
“没吃?为什么?”花宴的眉头微微朝下压了压,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赞同。
“这会儿已经快到申时了。”
艾兰没有回应,只是托腮坐在座位上,摆出一副静待美食的模样。
花宴好像是叹了口气,妥协的拆完油纸包,切下一块块鸡肉放到艾兰面前的盘子里。
女生用筷子夹起还热乎的烧鸡送进自己嘴里,然后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
“恩!好吃!”
花宴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花宴,我就快走了。”咽下嘴里的那块鸡肉后,艾兰这样说。
花宴细心切烧鸡的动作一顿,后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好,我知道了。”
艾兰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脑袋看着眼前人。
“不用担心。”沉默了一小会儿后,花宴主动开口了,“有时候,人越是用力的想要攥紧什么,就越容易失去什么,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我只是回家了,花宴。”艾兰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很多,“但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一直记得你。”
花宴微微愣了一下,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此刻房间内的另一个人,泛点波澜的目光深处似是含有某种深意。
如此好几秒后,花宴略一点头,那张相当招摇的漂亮脸蛋上浮出一丝真心的笑意。
“那就好,看来卖河灯的老板并未骗我。”花宴说:“一起真心许过愿的人,是不会忘记彼此的。”
这下,轮到艾兰愣住了。
她的脑子里顺势回想起了那个意义非凡的元宵节夜晚。
难怪。
艾兰想。
难怪花宴要去桥上,难怪他后面要拉着她去买河灯、放河灯。
原来……不是为了许愿啊。
原来……他是为了她。
他害怕她忘了她。
鼻子感觉到了一股明显的酸涩感,艾兰低下头,尝试压抑住这阵突然涌上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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