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郗寂苦笑着回应:“我无法忘记他,我擅长应对痛苦,我对疼痛的感知不明显,他的疼痛响应装置很灵敏。所以,这么痛的话,他不会轻易忘记。”
吴疏函的声音传过来,仍旧清晰,他说:“你一直在想念他,未曾停息,没有产生间隔。你回来之前的事情可以暂时抛诸脑后,计划赶不上变化,记事本上的事项不会按照日程表进行,这是偏差。他一直是你的偏差,但我认为他爱你,显而易见。你不用否认,不用搬出喜欢与爱的理论,他爱你,郗寂,你要学会承认和接受。他一样想念你。”
“我相信他爱我,但我不够坦诚。”郗寂不再是十五岁。
--------------------
不是十五岁也没关系,他还是会爱你。
工作在某种程度上填补空白,时间上的空白,不断延长的飞行时间,郗寂听到郗言对他的评价,他说:“无论你如何否认,你的骨子里隐藏着一个工作狂,这是显性基因操纵的结果,很难克服。”
郗寂可以反驳,他有无数的说辞,他才不是他们,他才不会成为他们。如果兜了一个这么大的圈最终确定他无法挣脱基因的局限,那么郗寂离开的意义再次被彻底抹杀。
可是最终郗寂没说出任何话,他的嘴巴被贴上冰冷的胶布,让他动弹不得。
邓念忱不再隐藏秘密,他将过往坦诚地在郗寂面前摊开,不追问郗寂的经历,不质疑郗寂的选择,送给郗寂最好的解药,时间、信任与爱。
郗寂不断回想到邓念忱等待他的场景,他会倒退着向前走,看着郗寂的眼睛,不会伸出手,只是会偏过头询问:“郗寂,你说友情和爱情哪个更重要?”
他们讨论过很多这种没有明确答案的问题,不准备用精妙的辩论使得对方折服,权当分享心得,在三观仍未确立的时节,他们摸索着共同成长。
邓念忱分手过几次,郗寂很少感受到外放的伤感。邓念忱才不是没心没肺,他会沮丧几天,托着下巴,视线不时移动到窗外,轻微地叹上一口气,趴在桌子上,失去平日的光彩,无论是哪个季节,他看上去都需要冬眠。情绪损伤不严重,不超出一周,邓念忱仍旧是不可一世的邓念忱,他琥珀色的眼睛中不会遗留阴霾。
郗寂自然不会认为邓念忱是玩弄感情的投机者,不过,邓念忱注定与深情二字无关。
“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邓念忱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后退的频率慢下来,咄咄逼人地追问:“一定要选择一个,郗寂,在我面前,不能打马虎眼,我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郗寂想了很久,他们走到宿舍门口,走到走廊的终点,郗寂仍然没能给出答案。
邓念忱宽容地给郗寂第二次机会,他说留给郗寂一段时间,让他认真思考。
谈不上公平,郗寂没谈过恋爱,郗寂暗恋邓念忱,郗寂能够给出答案,邓念忱不会满意。他不能冲着邓念大喊:“可能是爱情更重要,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恋人。不过,这个问题的关键不是不同性质的感情,是你在哪一边,你在哪一边,你如何定义我们的关系,天平会自动倾斜。”
几天之后,邓念忱抓住这个问题,继续拷问郗寂。
“都要换季了,郗寂,你想好了吗?”
郗寂地手握成拳头,对邓念忱说:“友情更重要,邓念忱,朋友是可以当一辈子的。”
不会忘记补上一句:“从你的恋爱经验来看,友情更长久,不是吗?”
邓念忱仰着头沉思,得出答案:“对啊,友情更长久,爱情太过善变,你不会喜欢的。无论怎样,我们这辈子是分不开的。你知道吗,郗寂。”
郗寂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是无法分割的,什么样的关系是无法分割的,没有道理。不过郗寂顺着邓念忱的话向下说:“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在恋爱的半年时光中,在等候日落的傍晚,邓念忱随意地提起这个问题,他问郗寂此时此刻友情和爱情哪个更加重要。
强人所难一般,邓念忱每次询问这个问题都在郗寂心里掀起一场风暴。郗寂学会伪装,在他的脸上看不到石子沉底泛起的波澜,他可以装模作样地思考过后给出答案。
“此时此刻,爱情更重要。”
郗寂努力许久换来的机会,他会踯躅不前,但迈出一大步之后,他们注定回复不到友谊的范围内。这是郗寂孤注一掷的决定,没有诚实地告知邓念忱是郗寂犯的错误,并且不准备悔改。
邓念忱点着郗寂手心的手停下动作,他质问郗寂:“你以前明明说友情更重要。为什么现在变了。”
“你说此时此刻,我不能撒谎。”郗寂紧紧握住邓念忱的手,接着说:“因为我们处在恋爱的状态中。”
邓念忱的眼睛停止转动,定定地看着郗寂,不知死活地问:“我们分手了呢,你和其他人在一起了呢,所以其他人会比我们之间的关系重要,有个人会取代我的位置,会轻易取代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为什么,郗寂,如果你为了刚刚交往的人摒弃我们的友谊,我不能接受。”
明明邓念忱的恋爱次数远远超过郗寂,明明邓念忱是有前科的那个,他为什么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用不确定的某个人,某些场景质疑郗寂,邓念忱是恃宠而骄的。
一如既往,郗寂不会指责他的失误,不会厌恶他的得寸进尺。邓念忱有十足的把握,郗寂这辈子都不会甩掉他,他们可能不是爱人,至少他们会是朋友。邓念忱要郗寂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这是等价的买卖,邓念忱拼命否认也是无效的,郗寂在他心里最永恒的角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