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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记得,在天色蒙蒙亮,唱片机停止运作,分别之际,李木桦用力地拥抱他,试图给他能量,注入一些快乐因子。在他耳边说:“希望你享受幸福,不是追寻对立面。或许我们会失去一些爱,但我总相信,在宏观层面,我们失去的爱会换种方式、换个人找上门来。”
郗寂说谢谢,说:“这是一种高浓度的祝福,下面我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超过你的祝福。”
李木桦轻笑说:“这不是军备竞赛。”
“失去的爱以另一种方式回来的时候,会有声响、有暗示,希望你不会错过任何盛放着的爱意,它们永远不会枯萎,一直在阳光下。没有不可言说,不用欲言又止,你值得直率的世界。”
郗寂最后一句话是:“提前祝你回国快乐。”
李木桦眼睛里没有闪躲,她笃定地说:“祝我,也祝你回国快乐。”
她这么确信郗寂会回去,郗寂微怔,继而点头,说:“谢谢。”
不知道感谢的目的与原因,或许谢谢是郗寂的口头禅,是一种社交礼貌,正如握手时刻意伸出的右手,给别人带来社交便利的同时显示距离感。是邓念忱所鄙夷、拒绝的根源。
但是在那个时刻,郗寂发自内心的感谢李木桦,给了他一个隐秘的机会放肆地想起邓念忱,而不显示他的懦弱与偏执,没有自毁的倾向,没有自我放逐的堕落,有的只是静谧中丝丝入扣的回甘,不张扬亦不痛苦。
邓念忱是个无处不在的幽灵席卷整个芝加哥,席卷整个太平洋对岸,在郗寂心里变成一个飘来飘去的黑色蝴蝶,在他梦里频繁出现,在酒精沁润过的夜晚格外显眼。郗寂从未真正想要忘却邓念忱,这不是能力问题,是郗寂的选择。
邓念森偶然问郗寂,问他等到了吗?郗寂在深思熟虑后摇头,说:“突然忘了自己一开始在等什么,没办法判断现在这种情况究竟是等到还是没等到,难以抉择。”
邓念森点头,他问郗寂有没有感到愤怒,即使有所设想,郗寂直白地承认,“会生气,不过没有达到愤怒的程度。”
邓念森的笑很短促,“看来你们这些年没有在原地踏步,他当年的愤怒膨胀到笼罩整间屋子,厌恶所有事情,无差别冷淡所有人。遇到挫折的五大阶段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可以被写进教科书。不过等到接受过后,会倒着往前复现,最后卡在讨价还价这一阶段,和自己博弈,推翻进程,固定在这个地方。这是我的观察,可能有不准确的地方,你如果想确定的话,要问他。”
话题自然地转移到郗寂身上,邓念森盯着郗寂,在探寻些什么,不过没能持续太长时间,收回探究的眼睛,变成和善的念森哥,他说:“不过,我一直不明白你在哪个阶段,你会停在哪个阶段。”
郗寂岔开话题,直到下午茶结束,阴影覆盖树梢,郗寂也没说出他停留在哪个阶段。他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个阶段,无论是主动离开邓念忱还是被迫留下,邓念忱于郗寂而言都不是一个挫折。
无论漂浮在表面上的是怨恨、决绝、远离、放弃还是不舍、感慨、纠缠,底色都惊人的一致,只有郗寂对邓念忱的爱,淹没他无声的指责与哑口无言中的矢口否认,一直都只有爱。
在他们面目全非之前是爱,在事隔经年之后依然是爱。
失眠最好的解药不是酒,至少对郗寂来说,喝酒是为了遗忘,装模作样地假装遗忘。邓念忱絮絮叨叨的话语,那一句轻如羽毛的晚安,是郗寂失眠的解药。他总归是要感谢邓念忱的,他在邓念忱身边的那些年,他们失去——与对方失联——的几年,邓念忱的关切与身影始终在他身边,郗寂质疑过肉眼感知的全部事物,时至今日,郗寂开始想他并不怀疑邓念忱的爱。
手里的酒晃来晃去,郗寂已经不能凭借颜色判断这是威士忌还是白葡萄酒,喝起来不再界限明显。郗寂眯着眼睛咽下最后一口威士忌,屋子天旋地转地笼罩着郗寂,他像一块石头一样被倒在承重墙上。
耳边的音乐有些刺耳,关闭音乐后恍如隔世,郗寂思索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在哪里。行李深处的书籍消失不见,郗寂磕磕绊绊地走到卧室,把《面纱》紧紧地抱在怀里。小声咕哝着:你凭什么把这本书要回去,上面根本没有你的任何笔记,你不能把它抢走。你不能既不爱我,又把你给我的东西拿回去。
郗寂的脑子里有个开关,关闭之后,过去和现在的界限模糊。他呆呆地望着那把布制的摇椅,努力晃动脑袋,晃出关于设计师的一切,无论如何,他想不起来,他不喜欢那位出名的设计师。
他听见自己说:“这是他会喜欢的东西,华丽同样实用。”
在他试图坐在摇椅上的时候,视线模糊分裂出几个重叠着的椅子,重重地坐在地上,“果然是假的,他才不会买一把椅子放在我的房子里。”
沙发的位置在郗寂看来有些倾斜,剩余的事物在郗寂看来只有少数偏差,他把这归结成夜晚带来的误差,不去追究。
他躺在最喜欢的地毯上,温暖、柔软、或许不那么干净,螨虫随时滋养着,但是安全。郗寂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邓念忱的怀抱和地毯带给他的错觉是一致的,邓念忱的头发扫过他的锁骨、在他的脖颈里生根发芽,让他心旌荡漾。
几根小刺扎在他的心里,郗寂不自觉伸手挠了挠脖子,有些痒,郗寂索性将其抓挠到微微发红,然后疼痛取代跳跃着的痒,郗寂大咧咧地躺着,他想:世界原本就应该是混乱的,银河系开启于一次又一次的大爆炸,生命从海洋转移到陆地,新生怎么可能是整洁的。谁说过全部火山灰冷却的时间划分一个纪元,他再一次忘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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