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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踪影。
本就止不住的眼泪越汹涌,盛意攥着口袋里的纸张,咬着唇杵在原地。
连最后,他也没能把信交给梁听叙。
被拒绝推远千百回,他已经没有信心,确认梁听叙的真心了。
他看不清了。
脸颊实在疼,火辣辣的,比以往都疼。
路过他的人总斜眼撇他,大概他现在脸颊已经病态到不能看了吧。
盛鸢还在后面不知道说着什么。
他听不清,也听不见,更不想听。
盛意缓缓低头,让眼泪滴在地板上。
余光扫过一道飞的阴影,未等他抬起头,一个用力的、紧实的拥抱袭来,他的鼻尖充斥着柑橘味。
拥抱很疼,梁听叙的声音破碎,在他耳边呢喃着:“我不想走,我不想走的……”
冰冷的眼泪滴入他的颈肩,盛意被凉得抖了抖,心脏骤疼,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将口袋里,快被他揉皱的信,塞到了梁听叙口袋里。
这次梁听叙走得决绝,很快消失在了尽头。
盛鸢没说什么,转身折回往外走。
盛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盯着窗外的鹅毛雪出神,突然走到垃圾桶旁,在里面翻找。
“喂,你干什么?为什么要翻垃圾!”工作人员被吓一跳,把他往后拉了拉。
“……我,我找东西,我有东西丢在里面了。”盛意低声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里面翻找。
垃圾桶里什么都有,他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满手脏,终于从里面翻找出了两张碎纸。
是梁听叙曾经给了他、又当着他的面丢掉的特别愿望券。
还有一张,写着“梁听叙专用”的,他给梁听叙的特别愿望券。
给他愿望券的时候,梁听叙说,你是特别的。
现在,梁听叙把特别的他扔掉了。
回家后,盛鸢要和盛意聊聊。
两人坐在沙上,相对无言。
盛鸢踌躇许久,终还是先开了口:“你为什么要这么气妈妈?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和男生谈恋爱?你不和听叙谈恋爱,听叙也不会走。”
“你和他说了什么。”盛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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