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曦初露,穿透梧桐叶的间隙,电闪雷鸣的夏夜终于结束了它的猖獗。
木槿下意识地轻抚着手腕上已经黯淡的槿花印记,昨晚钻心的痛感和十岁那年在桫椤岛迷途之时如出一辙。
那日,学校组织去桫椤岛游玩。不知为何,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一个溶洞前。溶洞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青苔疯狂地侵蚀着青砖,硕大的冰柱如一把把寒光闪烁的利刃,高悬在头顶,好像稍有不慎,就会被它刺穿胸膛。
她不知自己何时晕了过去,再有知觉时,手腕上的巨痛如赤蛇游走于血脉间,槿花胎记此刻正如烈焰般灼烧,血珠不断渗出。木槿疼得浑身痉挛,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直冒冷汗。
突然,冰凉的指腹覆上了她灼热的手腕,一丝丝凉意传入体内,疼痛感也随之慢慢消散。木槿艰难地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戴着银丝面具的脸,在昏暗的溶洞里折射出冷月般的微光。
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安然无恙地坐在了休息区的石凳上,周围的同学都没现她的异常,似乎刚才的消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是以这件事,她一直深埋心底,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雨过天晴后,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总能给人带来愉悦,木槿深吸了几口气,嘴角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你在哪儿?”
“篮球场。”电话那头简短的回答显得很急促。
今天的木槿穿了一件淡紫色短袖,搭着一条白色百褶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高马尾随着轻盈的步伐自由摆动,更显身材高挑,气质出众。
这个季节的风带着几分燥热,调皮地掀起木槿的丝。她举手投足间,眉宇舒展,纤细的腰身宛若三月初绽的杨柳,白皙的长腿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愈光洁。
木槿悠然地漫步在林荫小道间,枝头的黄鹂和云雀一展歌喉,竞相媲美。阳光透过叶片和鸟儿的身影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晕。柏油路的尽头便是篮球场。
突然,风裹挟着柠檬草香气扑面而来,变故陡然生。
篮球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仿若带动了梵铃清响,木槿的心突然收紧。
球风逼近,旋转的球体表面闪烁着金色的纹路,犹如古寺壁画中那些一语成谶的佛教符文。
一个身影迅冲来,素白袖口掠过视线,木槿被揽进带着沉檀香气的怀抱。
洁白无瑕的衬衣,绰约而立的身影。木槿就这样被牢牢护在怀里,像冰清玉洁的白莲花瓣包裹在淡紫色的花蕊之上,等待着吐露芳华的那一刻。
鼻尖萦绕的温暖气息,让她的心猛然一颤,这个气味,好生熟悉。
“同学,不好意思啊,你没受伤吧?”
少年低沉的声音略带喘息,惊散了木槿的思绪,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连忙从那抹清香中抽身出来,微红的脸颊藏不住愈加的心跳。
“我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抱歉啊!”
说罢,少年一边向两人鞠躬致歉,一边捡回自己的篮球,复向球场跑去。
树枝间的鸟儿们拍打着翅膀飞向远方,柏油小道上又恢复了静谧。
木槿这才抬头仔细打量起刚才那个怀抱的主人——一双明亮的丹凤眼里流转着深邃光晕,仿佛能勾人心魂;一对柔和的剑眉在额间肆意舒展,看起来不落凡尘。唇色淡红,仿若春日初绽的花瓣,棱角分明,在光影下勾勒出温婉的轮廓。
是她!
真的是她!
自己梦里的女子,以及那天一晃而过的白色身影,都是她!
木槿心中激荡起无法抑制的情绪。
似乎是读懂了木槿的心声,那女子原本毫无波澜的唇角,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