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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的指尖无意识地蜷进掌心,皮质椅面传来的凉意渗入她的脊背。南笙的钢笔尖在纸页上悬停片刻,墨迹在阳光里氤出细小的光晕。
"所以,你远比你认为的自己更加优秀。"
南笙的声音就像浸过雪水的玉石,清冽里裹着温润,让木槿的内心逐渐升温。
她的睫毛灵动地扑闪着,视线沿着对方白色衬衫的褶皱向上攀爬,在撞进那双琥珀色瞳孔的瞬间,喉间突然泛起甜腥,这才后知后觉地现自己竟紧张到咬破了舌尖。
从窗户缝隙里溜进来的风,嗡鸣声骤然清晰,混着南笙袖口逸散的檀香徐徐散开。那香气缠着木槿的呼吸往肺里钻,在她试图后退时才现后腰已抵在红木桌沿。
南笙忽然倾身抽走她指间的教案,腕表折射的光斑掠过锁骨,惊起木槿颈后细小的绒毛。
"你很热吗?"
竹帘遮掩的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与木槿此刻的心跳合奏成拍。她慌忙别开视线,目光落在对方领口的第二颗贝母纽扣,耳垂像被晚霞灼透的云絮。
“是有一点热。”
她终于明白生物课上讲的应激反应,此刻全身血液都在往面部奔涌,膝盖却虚软得像被抽去骨节。
南笙的轻笑声惊落窗棂上的光尘,她转身时带起冰凉的气流,稀薄的檀香卷着丝扫过木槿手背,令她无措地揪住裙褶。
“要不要看会儿书?”
“好。”
木槿压根不知道南笙在问什么,只是一味答应着,直到冰凉的雕花书架贴上后背,方才惊觉自己已被引至整面墙的典籍前。
《量子场论》《弦理论》《时空的几何结构》……
一整面墙的书琳琅满目,烫金书脊在暮色里流淌成银河。
木槿踮脚去够顶层那本《时间简史》,帆布鞋在地毯上拧出褶皱,在指尖即将触到书脊时,身后蓦然笼来温度。
南笙的食指抵着书角轻轻一推,精装本便落入掌心。"霍金在第二章有个浪漫的谬误。"她的气息拂过书页边缘,"等你看到黑洞辐射那里,我们可以讨论。
“好!”
木槿抱着书正襟危坐在单人沙上,可心思全写在脸上。她时不时看向南笙,斜阳给她的侧脸镀上金箔,却在鼻梁处折出清冷的阴影线。
她突然觉得,或许当南教授的助教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因为她现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实在是一种享受。
"该走了。"
南笙忽然合上硬壳笔记本,金属搭扣的脆响惊醒了凝固的时光。
“噢,好的!”
木槿放下《时间简史》慌忙起身,却因用力过猛,膝盖撞到茶几转角处,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已经走到门边的南笙听到声音立刻转身,快步回到木槿身边。
“怎么了?”
“不小心撞到膝盖了。”
南笙闻言蹲下身子,小心地撩起木槿的裙摆查看伤势。看到膝盖处已经泛起了淤青,南笙眉头微蹙,迅去抽屉里拿出一罐药膏。
“南教授,我自己来就行。”
“坐好,别乱动。”
南笙用指腹沾了药膏,轻轻点在木槿膝盖的淤青处,突如其来的肌肤接触让木槿的脸瞬间红透,心跳如鼓。
她的目光悄悄落在南笙低垂的头上,细碎的丝垂在脸颊旁,专注的神情让她显得更加迷人。南笙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木槿的膝盖,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每一下触碰都仿佛带着电流,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木槿全身。
许是担心她疼,在完全揉开药膏之后,南笙又轻轻对着她的膝盖吹了吹气。一丝丝凉意在药膏的浸润下瞬间蔓延全身,让木槿内心涌动,浑身紧绷。
“好了,应该不会那么疼了。”
“谢,谢谢,南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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