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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刚神色严肃地看向苏月,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把人推倒的,自然是谁道歉。”
苏月懒得理会秦刚,她快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用力按郝春花的人中。
不一会儿,郝春花悠悠地醒了过来。
苏月见郝春花睁开眼睛,立刻手指着她,眼神中满是质问:“你问问郝春花为什么要推我,我再看看这个歉是我该道还是她道。”
说完,她无视秦刚瞬间沉下来的脸,径直回到傅深的身边。
郝春花看到秦刚,原本捂着后脑勺的手微微一顿,随后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秦刚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有点拿不准了,不耐烦开口问:“你为什么要推苏同志?”
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平时占便宜占得把脑子都丢了,没见过这么蠢的。
郝春花后脑勺还隐隐作痛,听到秦刚语气不善地逼问,顿时也来了脾气。
她瞪大双眼,理直气壮地回怼道:“我这不是没有推着吗?现在被推倒的人是我。”
苏月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这脑子的想法真是和村里的老太太一样,以为自己是受害人,就可以随意恶人先告状,秦营长,你自己听听,这个歉需要我道吗?”
秦刚被郝春花的话弄得一阵无语,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她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不由得皱起眉头,“你们两个人都互推,难道不该给受伤的人道歉?”
苏月无语了,“既然你觉得我该道这个歉,我也不愿意道,大家一起去部队,让部队来评评理。”
秦刚眉头皱得更紧了,见苏月丝毫不愿意配合,他将目光转向傅深,脸上写满了忧虑。
“傅营长,这件事闹到部队去,对我们大家都不好,你就不劝劝苏同志,一句简单道歉就完事了,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
部队刚处理完乔洪海的事,现在他们要是再因为这点小事闹上去,肯定少不了挨批评。
而且自己在体能上本就比不过傅深,最近部队还把重要的带人训练任务交给了傅深。
要是因为女人之间的矛盾被部队记上一笔,自己以后在部队的展可就难了。
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到部队去。
傅深:“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心中后怕,如果不是苏月力气大,被郝春花这么一推,必定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到时候他将要面临的可不只是孩子没了的痛苦,苏月也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秦刚:“……”这夫妻俩真是不可理喻。
众人也都意识到,闹到部队去确实不是个理性的做法。
有人急忙跑去叫王静怡,有人则围着苏月,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冲动,“女人之间的问题闹到部队,对傅营长、秦营长两人影响很不好。”
接着,他们又向秦刚详细说明郝春花是怎么挑起两人的矛盾,以及她为什么要推苏月。
众人说闹到部队对傅深会有影响,傅深却一脸不在乎,媳妇在自己眼前差点出事,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秦刚可就不一样了,他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又是郝春花先挑事,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天天除了惹麻烦还能不能做点人事了?啊!亏我还叫人家向你道歉,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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