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激烈的性事终于结束,两人平复呼吸,宁卿被抱在怀里,与他对视。
男人眸中是满满的餍足感,眉宇间尽显慵懒,看着她的目光里浓浓的温柔和爱意让人招架不住,宁卿猛地亲他一口,再装成鸵鸟埋头在他怀中。
“累吗?”郑遇司替她按着腰。
她点点头撒娇:“好累好累,没力气洗澡了。”
他熟练地将她一把横抱起。
浴缸被房东专门清洁过,消毒水的味道已经散去,郑遇司护着她坐进浴缸,调试好水温。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膝盖,在锁骨处停下,浴剂滴在水中,绵密的泡沫很快泛上来,淹没身体。
宁卿柔弱无骨地躺在他的臂弯里,任由男人抚过每一寸肌肤,他的指尖好像带着电流,被触摸过的白皙都变成粉红,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嫩滑无比,与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温热的肌肤,哪里是温热的水。
她伸出手轻轻摩挲他的喉结,很明显的凸起,但并不夸张,流畅的肩颈线条连接着恰到好处的肌肉。
周围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红痕,都是她在激情时失控吮出来的。
郑遇司清理好彼此的身体冲干净,裹上浴巾,走出去。
主卧的大床已经凌乱到无法再躺人,昨夜欢爱的味道还没有散尽,又在早上的片刻激情后浓烈了更多。
宁卿看了一眼就红着脸埋进他的肩窝:“去次卧……”
男人低低地笑着,胸腔震动。
次卧在二楼,宁卿挨到床就一骨碌滚进被窝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他。
郑遇司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健壮的身躯一览无遗,水珠顺着肌理纹路留下,宁卿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条水痕。
指尖被攥住,捉到薄唇边,轻咬一口,郑遇司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在这里躺一会儿。”
“你去哪……”宁卿抱着他不撒手。
他突然笑了,有几分恶劣:“洗床单。”
宁卿迅速缩回被窝里。
等郑遇司拿了她的衣服回来,她穿戴好下楼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白色的床单、被套和浴袍被洗干净挂在庭院中央,正午的阳光烈得刺眼。
宁卿走进浴室洗漱,挤好牙膏,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凌乱,但并不邋遢,唇瓣红嫩,肌肤通透,白皙的肩颈上印着些许浅浅的吻痕,不明显,却有种欲盖弥彰的暧昧。
漂亮的眉目间多了几分曾经没有的慵懒媚态,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她看着自己,突然脸红了起来。
化完妆走出房间,郑遇司恰好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
宁卿过去看了一眼抓拍下来的照片,抬手圈住男人的腰,仰起脸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一点变化?”
郑遇司关掉相机搁在桌上,低头端详她。
她的眼妆只铺了薄薄一层,眼线微挑,睫毛纤长,天生的琥珀色瞳孔里倒映出他完整的模样,勾着似有若无的情和欲,只看一眼就要抑制不住本能的冲动。
他压下了忽然有些不受控的呼吸,低声答道:“有。”
“真的吗,哪里变了?”
男人眸中多了一丝吞噬和占有欲,宁卿看着,心里忍不住一跳,这眼神,她昨晚和今早在床上见到过。
“变得更加,”略显克制地吻落在她唇上,“秀色可餐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导语萧穆尘成为世界首富,并荣登黄金单身汉榜单首位时。我抱着儿子的骨灰哭到泣血。他征婚之前,打电话逼我道歉,答应我再要一个孩子,我就原谅你…害死我们的宝宝。我抚过怀里的骨灰盒,无力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他挂断电话,按下确认发布的按钮。瞬间,各种女人蜂拥而至。他不知道,我患有心脏病,怀上一个已是油尽灯枯。又怎么会舍得残害亲生骨肉。1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正巧碰到萧穆尘微弯着腰扶着一个女人,笑容甜蜜。如我怀着小宝时的小心翼翼。...
天灵界—天灵大陆—帝朝帝君(圣女)二楼(万宝楼天一楼),三阁(倾烟阁,花间阁,天罡阁),七圣地(瑶光圣地,龙华圣地,天妖圣地,魔神圣地,神兵圣地,药神圣地,璇玑圣地),九皇朝(大周,大夏,大梁,夜苏,东海,西荒,慕容,上官,皇甫)十六宗六十四门一百零八派—武林宗门—江湖势力—土匪贼寇等倾烟阁,江湖神秘组织...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机缘巧合,让两个生命千疮百孔,对生活都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在旅行中相遇,自此,他们成为彼此黑暗世界里的一束不可替代的光。亲人离世,查出癌症,易禾对生命再无祈求,决心好好过完生命最後的时光。小说作者被指控抄袭网暴,逃离网络出去散心,周清对生活的世界彻底改观。易禾平日里温柔平淡,对什麽事都不太关心,却会为了周清不顾一切。周清不想再有什麽激烈的人生,但提到易禾,他不惜一切代价。易禾说他是唯一没有血缘关系,让我放弃死亡的人。周清说我不信神明佛祖,可那天看着易禾躺在重症监护室,我发誓,哪怕用我的命也要换她醒来。他们是彼此的救赎,生命里唯一的光。内容标签都市悲剧BE其它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