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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再离开这里了,苗疆没了,苗疆没了……”
说着,她忽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手中的蛊虫丢向她,不过那蛊虫已经被她捏得奄奄一息,即便爬了她身上,却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鹤月将其拂落在地,蛊虫蠕动,她便用这屋子里还燃着的烛火准备烧死。
然而在蛊虫被点燃的那刻,一股异香散开,竟是和她所养的情蛊所有的味道一模一样,却又不是情蛊。
只是这股香,实在令她头昏脑胀,整个人都无法站稳。
忽然间,鹤月又再次看到了角落的那一滩血,更觉头疼,记忆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了枷锁。
脑海中一阵白光是闪过,鹤月身子一斜,桌上放着的东西随之掉落,因碰撞而发出的声响,好似将她带入很久很久以前的场景。
耳边又开始响起诡异的谈话声。
“阿月,我们割你的肉,放你的血,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们啊,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苗疆蛇女(29)
鼻腔充斥着血腥味,屋内好似回荡着女人痛苦的叫喊,她在说着:“我不想被当蛊,求你们,放了我吧。”
可是没有人回应,只有人来来往往的走动,以及不断的催促。
她被绑在了角落,浑身污垢,一遍遍的挣扎,但始终没有任何作用。
“能为苗疆奉献,这是你的福气啊,阿月。”
而这,是他们反复对她说的话。
鹤月漂浮在空中,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不再混沌。
甚至越靠近正遭受着非人折磨的女人,她便越清醒。
渐渐地,周围的人不见了,女人连同她都一并陷入了黑暗,耳边传来了“嘀嗒”“嘀嗒”的水声。
是她的血,一直在流淌。
女人抬起了头,鹤月看了个仔细。
俩人面面相觑,像是跨越了时空,她见到了她,见到原身。
只是她被枷锁束缚,身上更是没一块好肉,她仰视着她,死气沉沉。
可是透过她的眼眸,鹤月好像看到了其中的故事,她的痛苦,她的悲伤。
她说:“救我!”
声音嘶哑,皆是渴求,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像极了悲鸣。
望着她,鹤月心底升起千丝万缕的痛楚,喉间万般哽咽,说不出话。
忽然,捆绑她的那些枷锁断裂,那封闭许久的门就此打开,阴暗从鹤月身边开始驱散。
她像是忽然降临的光,轻轻抱住了她,低语:“走吧,阿月。”
她是救她的人,同时也是她。
……
“小十四?小十四!”
鹤月醒了,在莹三的呼唤声中,她和亦然守在她身旁,还有她那条追随而来的银蛇,正舔舐着她指尖不知何时出现的伤口,屋内不见了刚才那名老妪。
他们则满是担忧看着她,只因她眼角挂着泪,甚至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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