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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一次的家宴如期而至,江听绾和阮悦并肩走进江宅。
客厅里,江时序已经端坐在沙上,翻着一份财经杂志。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抬眸,冲两人颔示意。
餐桌上,吊灯投下柔和的光晕。
"听说你出车祸了?"
江父突然开口,罕见地在饭桌上聊起天。
江听绾放下银叉,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
江母开口:"她说是谢家那孩子护着你。"
她抿了一口红茶,"回来也几个月了,有什么想法吗?"
江听绾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不动声色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母亲觉得呢?"
"谢夺这孩子"
江母沉吟片刻,"之前原本不在考虑范畴,但他如此对你"
她放下茶杯,"改天请他来家里坐坐。"
阮悦突然抬头,筷子在碗边碰出清脆的声响。
江听绾刚要开口推辞,江时序已经先一步出声。
"母亲,我刚给她转接了别的项目,过段时间再说吧。"
江母不甚在意地点点头,话题很快转向江时序。
"和白家姑娘相处得怎么样?"
"还不知道。"
江时序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顿饭在这样不咸不淡的对话中结束。
江听绾起身时,现阮悦正偷偷打量江时序的表情。
而江时序的目光依旧是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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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绾站在阳台上,夜风把丝吹得凌乱飞舞。
远处灯火明明灭灭,映在她的眸子里,却照不亮其中的迷茫。
她想起江母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
谢夺……
那个在危急时刻护住她的男人,他们相识不过寥寥数日。
感激与心动是两回事,可在这名利场中,婚姻又何须以爱为基石?
沈观的温柔妥帖,陆昭野的炽烈张扬,都曾让她有过片刻恍惚,却始终未能在她心底掀起真正的波澜。
若真要选择,似乎谁都行,又似乎谁都不够。
正出神间,肩头忽地一沉。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了上来,熟悉的檀木香萦绕鼻尖,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轻唤一声:“哥哥。”
江时序走到她身旁,语气平静。
“别想太多。不愿意的话,我会帮你。”
江听绾侧眸看他。
这个男人永远像一座沉稳的山,沉默却可靠。
可他是江家未来的掌权者,肩上扛着无数重担,她怎能为了一己私欲再给他添乱?
她弯起唇角,笑意未达眼底:“我都没关系的,哥哥。”
江时序静静看着她。
几秒的沉默仿佛被拉得无限长,就在江听绾忍不住要开口时,他却收回视线,双手搭在栏杆上。
鬼使神差地,她听见自己问:“那你呢?白家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江时序的指节在栏杆上叩了一下。
他想起餐厅里白露也低眉浅笑的模样,她温婉气质让他片刻恍惚想起江听绾。
可终究是不一样,世上只有一个江听绾。
他的脑海也不该莫名冒出她的样子。
“我没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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