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将尹容放躺在床上,自己起身去了卫生间。
洗了脸,漱了口,这才又回到了床上,他拆开买好的避孕套戴好,伸手摸了摸尹容湿漉漉的小穴,做最后的确认。
“容容,我要进去了。”箫启的嗓音有些嘶哑,带着浓烈的情欲。
“嗯……你轻点……”尹容羞涩的说着,脸色通红。
尹容的身子被箫启轻轻的压在身下,绷得笔直,箫启握着自己的肉棒抚摸过尹容的娇口,慢慢的顶了进去。
“嗯唔……”尹容握紧拳头,身子因为陌生的痛感下意识的紧绷起来,娇小的穴口不断的收缩起来,排斥这要闯入的庞然大物。
“容容,放松……”箫启的脸色涨得通红,这样的紧致让他很难自控,他弯下身,用舌头轻轻的舔弄着尹容的锁骨,让她的身体慢慢放松。
手中握着自己的肉棒,腰身渐渐下倾,缓慢的送入更多。
“啊……好疼……箫启……轻一点,真的好疼……”尹容扭着身子,刚刚进入一寸的肉棒便从穴口滑出,尹容的小手摸着箫启的胸膛,“难受……”
“乖,进去就好了。”箫启不停的亲吻着尹容的脸,安慰道:“很快就会舒服的……乖,忍一下……”
“嗯……”尹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是她似乎下定了决心,长痛不如短痛,尹容闭上了眼睛,咬着牙说道:“那你……快一些。”
尹容这句话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身下被一个巨物闯入,箫启的腰身猛地冲刺进来,将肉棒送入了大半。
“啊——”尹容的叫声划破夜空,双腿紧紧的缠住箫启的腰,一刻也不敢放松。
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尹容的眼泪瞬间滚落,哭着摇头,“疼……疼……好疼……”
“容容……放松一些……”箫启的声音听上去也不太好受,这穴又小又紧,随着尹容吃痛收紧,夹得他头皮发麻,进退两难。
他一手握着尹容的腰,一只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阴蒂,想要让她放松一些。
身下粗长的性器慢慢退出一些,接着整个冲了进去,被紧致肉穴包围的快感瞬间袭来,箫启忍不住发出满足的低吼。
“操……太他妈爽了……”
像是火车穿过漫长漆黑的隧道,终于迎来了光明。
只是停在这一动不动,那小穴就好像动了起来一样,挤压着他的肉棒,将层层快感传递到他的大脑之中。
“呜呜……”尹容咬着自己的拳头,闭着眼睛,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忽略身下传来的那火辣辣的痛感。
“容容,容容……”箫启低头就看见尹容憋红的脸,他趴在尹容身上,去啄她的嘴唇,想要将她嘴里的苦涩过度到自己的嘴里。
尹容被吻得浑身无力,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咽,“不要……不要……”
箫启慢慢的抽动起来,青紫的性器抽出时带着淡淡的血迹,被淫水打湿,又再次被他带入小穴之中,与新的体液搅弄在一起。
男人的动作克制而缓慢,他耐心观察着尹容的表情,直到看见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才加快了动作。
“嗯唔……啊……”疼痛的感觉渐渐变成了难耐的酸胀感。
从身下传来的快感很快传遍全身,尹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起了火,她的手在箫启的身上来回摸着,想要寻找更多的慰藉。
十指的指甲陷进了箫启的后背,在他的肩膀处划下一道道痕迹。
“容容,舒服些了吗?”箫启的嗓音性感,带着性事中特有的沙哑,低头看向怀里已经眼神迷离的尹容。
“嗯……”尹容眼角还带着湿意,枕边已经湿润了一片。轻轻应的那声,让箫启的心都化了。
他不仅想操她,还有点想娶她。
“容容……容容……”箫启一遍又一遍的喊她的名字,身下的动作更加迅捷而狂野。
尹容嘴里哼哼唧唧的应着,双臂搂紧了他的脖颈,任凭箫启摆布,身下已经没有一丝的阻碍,粗长的性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那娇小的花穴,捣出无数花液,尹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的相连,紧密无缝的契合着。
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席卷着两人的大脑,两个人的身子似乎是要融为一体,无畏谁主导着这场游戏,到最后都会沉沦在这肉体的情欲之中。
起起伏伏,翻滚的情欲如同巨涛淹没了不谙水性的两人,两人在水中交叠,互相抱紧对方,取悦对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