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箫启拦腰抱起尹容往落地窗旁边的浴缸走去。
房间的浴缸十分宽敞,上面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循环的水疗系统一直开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噗噗得从下面浮起泡泡。
屋顶垂下的吊灯正好悬浮在浴缸上面,正对着窗外的夜景,光线不算明亮,却衬托得这一方天地的氛围更加暧昧火热。
尹容一看便猜到了箫启的意思,脸颊上爬满了红晕,像是涂满了腮红一样,娇艳欲滴。
箫启将尹容放下,拿起木架上的毛巾打湿,替尹容将哭花了的脸擦了擦。
做完之后他便低头解着自己衬衣的扣子,脱下的衬衫被他丢到一旁,露出里面健硕精壮的肌肉。
男人动手解着自己的裤子,抬头见尹容没动,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光着上身走近她。
“容容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箫启的手搭在了尹容的腰上,视线在她的手和自己腿间鼓起的那块之间游离,贱兮兮的继续问道:“还是,容容想要帮我脱?”
箫启眼珠子一转,尹容就知道他想干嘛。
她听到箫启的话连忙摇头,“我……我自己来……”
尹容推开了箫启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背对着他解开了身上裙子的拉链,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
尹容没有回头,却依旧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视线,她不好意思的想要去拿浴袍裹住自己的身子。
“别动。”尹容刚伸出手臂,箫启就从身后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道:“不要穿衣服。”
他抓住尹容的手,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正对着他。
“啊!”尹容尖叫一声,脸颊绯红,双眼含羞,她本想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身子,却一一被箫启移开,少女近乎完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露在他的面前。
青春时期的身体散发着独有的美感,白皙的皮肤透露着一丝淡淡的粉,如玉般的脖颈,细致的锁骨,挺翘的胸部,修长的腿……
箫启曾经分别看过尹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却从未见过这样“完整”的她。
如此刻,她只是站在那,便能吸引得他发疯,发狂。
“箫启……”尹容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尤其是余光扫到同样赤裸的箫启腿间那越来越大的一根,她更是觉得羞得想要躲到哪里去。
“容容,你好漂亮。”箫启越走越近,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将她未发出口的惊呼全部吞进了口中。
少女细长的软舌被男人卷入口中,就连耳中也充斥起后者逐渐粗野加重的喘息声。
箫启吻得越来越伸入,他的舌在尹容的口腔内翻江倒海,搅动着她的小舌与他共舞。
强壮的手臂环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上移,覆盖上了她丰盈挺立的胸乳,慢慢揉捏起来。
两人就维持这样的姿势吻了半天,嘴唇分开的时候两条依依不舍的舌尖之间还连着一根银线。
箫启俯下身,舔了舔尹容的嘴角,这才直起身看她。
尹容被亲得脸蛋红扑扑的,让箫启看得爱不释手,心都化成了一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