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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要上班。”涂白棠说,“路程多了半个小时。”
罗贝愣了愣:“哎呀!那如果你以后过来陪我,每天都得早起半小时啦!”
涂白棠倒抽了一口冷气。
罗贝咯咯笑了起来:“还是蛮严峻的吧?”
“到时候再说吧。”涂白棠叹气,“还有至少半年呢。”
罗贝点头:“晚安!”
明明是苦恼了那么久的事,就这么躺在床上聊着天,很随意地就做下了最后的决定。
可罗贝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一直以来的抵触和抗拒全都消失不见,他竟对半年以后的复学产生了几分期待。
可能是因为突然意识到失败了也没关系。
有涂白棠在,他就有了“没出息”的底气。
要是真的能一直和涂白棠在一起就好了。
罗贝闭上了眼,就要沉沉睡去,忽然心头闪过了一个念头,瞬间睁开了眼。
他的身体随之轻颤,只是极为细小的动静,涂白棠却转过头来。
“怎么了?”他用带着浓重倦意的声音问。
罗贝犹豫了会儿,摇了摇头:“没什么。”
还是不说了吧,太扫兴了。
他只是一不小心又想起了罗昌盛。
他的父母当年一定也曾有过“永远在一起”的念头吧?
托罗昌盛的福,罗贝对爱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没什么信任。
变、变兔子了?
涂白棠第二天非常难得的迟到了。
他比平日提早了四十分钟出门,但还是小看了早高峰的路况。
如此想来,未来等罗贝开始上学,他的每日睡眠时间必然大打折扣。
他决定不把这一点告诉罗贝,省的小朋友想东想西。
关于如何劝罗贝复学,他暗自打过许多腹稿,都觉得缺乏说服力。本来没打算那么快提起这一茬,只是昨天事发突然,变相地创造了契机。
所说的那些本不在计划内,但也都是他的真心话。
涂白棠并不觉得念书是一件必须完成的事。这世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学历的价值很大程度是为了换取未来更好的生活,过得更快心快乐。
如果罗贝真的那么厌恶学校,彻底无法融入集体,逼着他勉强自己,未免本末倒置了。
罗贝学的是哲学。涂白棠私下觉得,就算真的顺利毕业,也不见得能很快找到理想的工作。
但眼下,生活能有一个正向的目标,一定是好事。
罗贝太容易胡思乱想了。
这个在他面前活泼又爱笑的男孩受过太过委屈,藏着无数心事,每天闷在家里无所事事,过度的空虚会带来很多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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