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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从早上起来晨溪就有这样的预感。
学校里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是家里明显有变化了——有了烟火气。
不再是一个人冷冰冰的餐桌,不再是单调的黑白配色装饰,连家具都起了微妙的变化:新的暖色调地毯、复古花纹灯罩、换了颜色的沙发靠垫以及——新添了一只可爱的虎斑猫!
连爸爸也一反常态地在她放学之前就回了家,晨溪到家的时候他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这是晨溪平时可望而不可及的美梦,竟然变成了现实!
她也曾小心翼翼地央求过爸爸,是否可以早点回家,他却要她学会独立;她很喜欢小猫,也曾尝试过征求爸爸的同意,换来的却是对她“玩物丧志”的斥责和拒绝。
今天这是怎么了?虽然难以置信,但晨溪还是笑眯眯地跟爸爸打了招呼,换了家居装乖巧地从房间里出来。
爸爸难得地和蔼:“准备吃饭吧。”
但是和保姆阿姨一起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却让晨溪大跌眼镜!
她的围裙下是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身材匀称,浅金色卷发被盘在脑后,眼睛都笑得眯起来,如果不是见过她的所作所为,晨溪也险些恍惚地以为,这是一个独立又温柔的可人儿。
来人看到她也是一脸惊讶,不过数秒,面色就恢复了平静,仍旧是笑眯眯的,语气轻柔地问:“是晨溪吧?”
晨溪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完整地话来,只好转头问爸爸:“她……”
“叫姐姐。”爸爸喜笑颜开,“她就是你未出生时和我们失散的姐姐,难得这么多年第一次回家,还坚持要下厨给我们做饭,真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
晴天霹雳!情敌变姐姐?
餐桌上自然是一片和谐,晨溪却觉得自己尴尬地像个局外人,这份温馨终不是属于她的。
这么多年了,连这份微薄的父爱都如同借来的一样,现在终究要还回去了吗?
不偏不倚地,她还和自己的姐姐喜欢上同一个人,这真是老天给她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原来她得到的所有爱,全都被上天在暗地里标好了价码,终有一天向她讨债。
饭后爸爸特意留两人在晨溪的房间独处,美其名曰“增进感情”。
奈何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从何增进?
对晨溪来说,增进仇恨倒差不多。
方希媛一手撑着头,优雅地半卧在贵妃椅上,眼神清明地看着她:“这一切很戏剧性,是不是?”
晨溪坐在床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即使晨溪对她的话表现得漫不经心,她依旧不屈不挠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羞耻?觉得我不配当你的姐姐?”
“我、我没有。”她这么一问,晨溪反倒更没话说。
“不管你怎么想,事实是,我的确是你的姐姐。”方希媛终于坐起来,正视晨溪,“如果不是年幼走失,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明白的吧?”她的语气渐渐柔和。
晨溪甚至不敢直视她,低头望着自己粉红色的毛绒小兔拖鞋。
“你比我幸福很多,这个家庭我缺席了十几年,你能想象一个和父母失联的小学生如何在社会中摸爬滚打到现在的我吗?”
晨溪有些动容,“那……没有人收养你吗?”
“收养?”方希媛站起来,笑得很灿烂,眼角却流出了泪,她面朝晨溪弯下了腰:“小妹妹,看来你真的很单纯,不知道这个社会的背面有多肮脏。”
晨溪被她突然的靠近和略显疯癫的样子吓到,“你做什么?”
方希媛故作潇洒地拿指尖抹去眼角的泪,坐回到一米之外的贵妃椅上,“我知道你不明白。不如说说你熟识的人好了,比如你最喜欢的秦老师?”
“你不要跟我说他的坏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晨溪皱起了眉头。
“既然你是我的亲妹妹,我当然不会挑拨离间去拆散你们,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实,免得你被蒙在鼓里。”方希媛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三年前,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他曾经答应我帮我找我的家人。可巧不巧,原来他的学生就是我的妹妹。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这两年入职的吧?”
方希媛说的没错,秦颂就是两年以前入职的。晨溪局促地握紧拳头放在腿上,她的情感告诉她要阻止方希媛,她的大脑却告诉她继续听下去。
方希媛把她的沉默当做了默认,“也就是说,他和我分手之后就跑去了我妹妹的学校当老师,之后更是和我妹妹玩起了感情……如果这一切建立在他知道你是我妹妹的前提下,你说,他是真心和你在一起的吗?”
晨溪的感情终于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出言阻止她,“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成年了,自己会有判断!”
“秦颂才是棋高一着,如果今天没有见到你,我都不知道他在下怎样一盘棋,我们两个不过是他手里的黑白棋而已。”晨溪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背后方希媛的声音,但她还是走出了卧室,房门彻底阻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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