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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溪嘴巴有些累了,便利用自身的优势,撩起上衣,露出一对浑圆的白兔,把他们从束缚的白色蕾丝胸衣中解救出来,让被舔的湿淋淋的肉棒置身于两个乳房之间,被白皙柔嫩的软肉包裹着。
触感突然被转换,使得逐渐丧失兴致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秦颂低头,便看到了晨溪红着小脸,笨拙地为自己乳交的一幕。
他喉结滚动,不动声色地转移视线,继续和旁边的老师攀谈起来,仿佛无事发生,可是兴奋的肉棒却出卖了他,他在晨溪的两乳间越来越粗壮,反应剧烈。
晨溪对自己努力的成果很满意,继续用两团白肉夹紧肉棒来回摩擦,还不忘隔三岔五地在肉棒向前时低头伸出舌尖舔弄龟头,惹得座位上的秦颂也是频频吸气来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
旁边的老师关切地问秦颂:“秦老师,你没事吧?怎么好像呼吸不畅的样子?”
秦颂笑着打了个哈哈,并不正面回答旁边老师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起了学校下一届的招生计划。
晨溪不屑于秦颂的假正经,加快了乳交的频率,双手托着一对大白兔来回挤压中间的肉棒,借着皮肤滑嫩的优势快速地冲刺,每次在肉棒顶上来的时候,都用舌头玩味地吸吮龟头,像是在跟秦颂较量似的,连乳沟都毫不怜惜地搓红了,终于使得秦颂败下阵来,肉棒里的精华尽数喷薄在晨溪的胸前、锁骨上和下巴上。
秦颂忍不住低头看向桌下,这淫靡的一幕让他的视线无法移开,只见晨溪低头乖巧地帮他清理肉棒,唇角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还时不时地抬眼魅惑地看向自己,秦颂只觉得喉头发紧,恨不得现在就把晨溪在这里给办了。
他对晨溪比了个口型:“骚货。”晨溪反而舔得更卖力了,把肉棒里里外外都用舌头轻扫一遍,贪婪地每一寸都不放过,像在吃无比美味的棒冰,很快秦颂的这个不听话的玩意又立了起来,对晨溪问好。
晨溪的恶作剧达成,她心满意足地把肉棒放回去,帮秦颂整理好裤子,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桌下爬出来,留秦颂一个人呆在原地,和昂首挺立的肉棒一起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
真是个坏透了的姑娘!
秦颂有些气恼,却还真的是对她没办法,眼见着她又融入到同学中间,甚至还和方远聊得开心,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同学们也都玩累了,加上很多人都喝醉了,全然忘记之前起哄的一幕,大家也算相处融洽,方远也已经迷迷糊糊,前言不搭后语地跟晨溪聊天,惹得晨溪言笑晏晏。
她间或用余光偷瞄秦老师,都能看见这位欲求不满的大男人眼神哀怨地看着自己,活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晨溪笑得更开心了,她总算是在秦老师面前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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