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序觉得再说下去,可能又会跟宁也吵上一架。
他还是听了奶奶的,收收脾气。
该说的已经说了,裴序不再多说什么,径直从宁也擦肩走过,走向睡房。
裴序的步伐淡定,每一步都走得势在必得,像是百分之百能确定,宁也会在解约协议上签字。
宁也望着裴序这尽在掌握的背影,心内情绪复杂,裴序这样自作主张强迫他,让他很生气,却又很无可奈何。
他现在该怎么办,裴序擅自帮他解约,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解约金还是那么大一笔。
如果他不签字,裴序就会白白花出去一百多万,可是他要是签字——
宁也闭了闭眼,手指攥紧手中的解约协议书,无法立刻下定决心在协议书上签字。
他真的,不想欠裴家那么多。
睁开眼,宁也鼓起勇气,拿着协议书跟上裴序的脚步。
房间里,宁也追上正准备脱去身上西服的裴序,开口道:“我不签字。我不想花你家里的钱,我不想欠你家里人。”
裴序眼眸微敛,听懂宁也的意思后,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西服外套,随手一叠,说:“你放心,你欠的是我,不是我家。”
宁也怔了怔,裴序接着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跟那边的同学做过一个投资,收益还算可观。”
这是宁也没想到的。
裴序:“现在可以放心签字了?”
宁也消化完裴序的话,停顿须臾,还是对裴序说:“我不会跟你回南市。”
裴序折腾了一整天,得到这样一句斩钉截铁的话,眼皮掀起,冷沉的双眸直直盯着宁也,像随时能掀起一场风暴。
宁也不知自己正在挑战裴序最后的耐性,他只知道,他现在还不可以回南市。
如果裴序的父亲知道他回去,那他的父亲怎么办。
他还欠着裴山青一百万。
一百万,又加上一百五十万,这些在有钱人世界里就只是两个数字,可是在宁也这里,这就是两座沉甸甸的大山,狠狠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不能不顾及裴山青,不能不为自己的父亲考虑。
“裴序,你给我一点时间,我——”
宁也的话刚开了个头,手臂就被裴序强硬拉过,一个转身,他被裴序抵在书桌前,半个身子倾斜着。
书桌因两人突然压过来的重量,发出微弱的晃荡声响,拿在宁也手中的协议书哗啦落地。
宁也还未反应过来,裴序就已经捏着他的下巴,拇指稍稍用力分开他的齿关。
侵略性十足的吻就这般攻略城池,肆意掠夺宁也的呼吸和来不及躲闪的舌尖。
裴序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是故意让这个吻变得粗暴。宁也承接不了,呼吸发乱,双手无措胡乱地去推搡裴序的肩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