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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忱,你这人怎么了?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如果是困难,你和我们说,大家还是能凑点钱出来的,起码不会让你日子太难过。”
几个朋友都相当关心方忱,方忱把手给拿了回去,他整个人都还处在震惊中,他记忆中,这些疤痕不该存在才对,可如今它们却在,这是否说明了一个问题。
他以为是梦的事,或许是真的。
不然,本来不该存在的疤痕,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左手上。
方忱的心颤抖起来,也稍微激动了一点。
不过随后,激动化为了一丝疼,无法清除掉的疼。
“行,我过去看看。”
方忱点头同意了,其实也不想朋友们再说。
吃过火锅后,大家去了一家酒吧,点了酒来喝,方忱端着酒杯,狠狠灌了一口,喉咙难受,想要咳嗽起来,他起身到洗手间去,站在洗手台上,他抬眼望着里面的人,外面光线暗淡看不出来,但在这里光想是明亮的,于是他很容易就看到了发红的眼眶,还有闪烁出来的泪水。
方忱忽的抬手抓住了胸口的衣服,他以为自己不该在意的。
可是他的心,好像和他相想的不同,它居然会疼。
就那么容易被打动了?
可明明一开始是被强迫的,他不该爱那个人。
为什么要爱他?
他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再也无法相见和相遇了。
他们此生此世都不会再遇见,何况是再爱了。
方忱低头,一滴泪水砸在手背上,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方忱走了出去,他调整好脸上表情,不让朋友们发现异常。
喝了酒,大家走出酒吧,各走各的,方忱站在路边等车,一辆出租车过来,方忱坐到了车上,车门关上,当汽车行驶起来,方忱忽然心尖锐得刺痛起来,痛到他张开嘴巴,当呼吸不了。
他打开车窗,冷风不停灌到他脸上,他的眼睛里似乎进了什么东西,感到难受,跟着泪水簌簌掉了下来。
前面司机专心开车,没有往后看,方忱偏着头靠在车门上,他不停地无声流着眼泪,泪水落在他的手上,他笑了起来,呵呵呵地轻声笑了起来。
汽车开到住处,方忱给了钱下车,往家里走,打开家里的门,这个房间不那么宽阔,只有几十平米,走到沙发上坐下,方忱打开电视,媒体声音传出来,方忱起身去倒水喝,温水进到喉咙里,方忱坐回到沙发上。
时间晚了,他知道自己该去睡了。
明明身体都很疲惫,可是却忽然不想动,一点都不行动,连呼吸都觉得是疲惫了。
方忱靠在沙发上,电视依旧播放着,深夜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方忱安静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一直从深夜坐到了快天明,这才惊醒过来,去卧室里躺着睡了一会,不到两个小时,就又醒了。
醒来他洗漱,换了身衣服,和一个朋友欧阳鑫约了今天就出发去他家,朋友开车,车程两个多小时,不算太远。
方忱没带什么东西行李,就随便拿了套换洗衣物,不会住多久,也就一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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