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这回事,别胡思乱想。”因为要一一满足曦月要求的条件太苦恼了,我只好暂时放弃去想。先从目前可以做得到的地方开始。
“我们可以从比较简单的地方开始,比如说逛逛学校的夜景什么的。”
“这样啊……”看到我起身,曦月像是小鸭子一样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
等等,我们的学校真的有夜景这种东西吗?
才走了不到十米,我就开始意识到失策了。
夜晚的学校,乌漆嘛黑的,除了相距很远的宿舍楼那边还亮着灯外,其他的教学区都完全是一片黑暗。
不过能牵着曦月的小手引着她走来走去,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我们就这样一边闲聊探讨着,就这样绕着学校逛了一圈,顺带记得从几个方位多角度的观察了那出现灵异怪谈的教学楼,走着走着,再加上聊天打岔,曦月因为被那黑影的精神攻击而沮丧消沉的心情似乎也逐渐恢复了,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如果人类形态的傀儡始终呆在黑影的巡逻范围内,并且双方真的可以达成配合的话,对于我们的行动就太过不利了。
而且虽说是危害性很低的怪异,但是终究不是人类,也无法达成沟通。长得越像是人类,反而更显得非我族类。
曦月腾出手拿着笔记看着,大概在思虑着如何应付着这两只怪异。我也一边听着曦月介绍的破魔师的知识,随口的提着普通人方面的建议。
不过曦月自己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身为学生会的生活委员长,其实对于学生和老师的沟通把握是要比我强的。
只能认为这是给予我参与的机会和代入感,这份体贴让我挺感动的。
“对了,今天晚上不可以爱爱,河君会觉得失望吗?”在聊天的间隙里,她插进了一句话。
嗯?
这就是委员长交谈的艺术吗?
在很多普普通通的交谈里减轻戒心,然后见缝插针地插进一句自己很想问的话,然后得到真实的结果。
真是狡猾的女孩啊。
我自然是……
作出非常失落的样子,“班上的很多同学,都早就到了这样的感情阶段了。我们都已经是并肩作战,还是用嘴穴和手穴做过爱的好朋友了,我也是想要继续和曦月加深这段感情,呜呜呜……”
曦月一下子哭丧着脸,窘迫地支支吾吾:“可是……就在这里的话,这么的突然……人家、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很害怕啊!”
这么说,倒也是呢……
初次的体验太过草率,的确很影响心情。
只不过这种事情,无论是好学生的表率隼人,还是坏学生那边,都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吧……
想想还是很羡慕他们啊。
或者是说,在没有和明坂这么要好前,看到他们这样不断地交媾做爱,虽然也很有兴趣,但是也是停留在“哇,这样子都可以啊”的程度,自己并没有代入其中的感觉,反而有种空荡荡的疏离感,所以并没有特别的想要参与进来的感觉。
可是当和曦月认识后,在第一次的射到她的身上后,仿佛激活了什么开关一般,本以为心如止水的心蠢蠢欲动起来,开始以班上的同学作为标杆想要不断地超赶进度一样。
有时候……看到他们在做爱,心里面也开始有了比较的冲动。
大概,这就是起了所谓的嫉妒、贪嗔痴之类的欲念吧。可是感觉却并不坏啊。
我没说话,想着自己的事情。
像是把我的低头沉默下的非常安静,当成了阴沉的不满。
曦月的笑容冻结在了脸上,声音变得委屈起来,“不要这样子生气嘛……我再给河君做一次素股好不好啦。”
“之前做过吧。”
“诶?再做一次素股,就不行吗?”曦月有些失落的歪着头。
“可以倒是可以啦,不过我们都是用手、大腿还有嘴巴都做爱过的好朋友关系了,想要更加推进感情的话,不是应该在方法上也更进一步吗?”
我诱导道。
“这么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呢。”
曦月进入了我的节奏中,点点头然后赶紧慌乱地摇起头,一时之间哑口无言的样子也像是小鸭子那样可爱极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我更主动才对了。
打定了主意后,我用比较强硬坚决的语气说道:“而且,昨天是让曦月来引导着射精的过程,那么今天,应该换我主动了吧。”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曦月嚅嗫着嘴唇,小手条件反射一样的压在双腿之间。
应该是想要“继续加深感情”的想法和不想随便做爱的想法发生了冲突,曦月的小脸矛盾地皱着眉。
即使脸上无法掩饰的慌乱迟疑,嘴里也不断低低地说着拒绝的话,当我的手放在少女的脸颊上,托着她的脸深深地注视着她之后,曦月的脸,像是沸腾一样的变得烫烫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几下,再加上那一闪一闪的星眸,早就说明她的内心开始动摇起来了。
就算是这样,曦月的嘴里还是呜呜咽咽的,“这里的环境也太差了,在露天的小路上,人家没有心情啦。人家的第一次……才不想在这种地方……太讨厌了!”
我只好安抚道:“好,乖哦,那就不动前面了,好不好啊。”
曦月的小脸舒缓,“好啊。”
“那这次就从屁股那里做吧……”
曦月的表情再度僵住,“是屁股啊……原来是屁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