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钱头看着全四海和姜楠,说:“这样一来,丁昆就要跟着少爷一起打后寨,前中寨只有四海和姜楠收尾,你们可不能让那大当家跑了。”
全四海眼睛一亮,自信地对老钱头说:“你们突进后寨,最多也就十几个人,其他人都交给我,要是还能把贼首放跑了,那这几十年的仗我就白打了。”
“小四你可别大意了,少爷第一次带人出战,要是丢了人你就从哪来回哪去。”管家冷不丁地刺了全四海一句。
“昆哥,您别这样,要不我立下军令状。”全四海有些挂不住面子。
“好吧,就这样!我们安排……”
老钱头把计划说了一遍,大家都觉得可行。
只有丁馗在心里喊:“喂,喂,喂,你们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不过在场的高手们都同意,丁馗这傀儡主帅只能按计划下达命令。
第二天清晨老钱头带着弓箭手离开营地,作为斥候部队先行出发,大部队直到吃完午饭才整装出发,与斥候队拉开半天的路程。
大部队原本计划天黑前赶到浮牛山前寨,可是刚走了一半的路程就碰上前方返回的老钱头。
老钱头带回来的消息出乎大家的意料。
浮牛山前寨的外围设置了许多高级的机关陷阱,说明山寨中至少有一名实力接近老钱头的弓箭手。
带队的几名五级高手短暂商议后,这支准备攻山的部队退回了山坳。
老钱头脸色凝重地说:“我查看了那些机关陷阱,应该都是出自一人之手,而且此人有落日箭手的水准。按江进财所说,山寨里的那些猎户顶多就是见习箭手,看来山寨里发生了我们预料不到的变化。”
“江进财,你们大当家有办法找来其他帮手吗?”管家盯着江进财问。
“小人不知啊,到浮牛山这些年还没听说过大当家有道上的朋友,仇人倒是有不少。”
“老钱,这种级别的弓箭手秒杀四级以下的战力者不成问题吧?”全四海紧皱双眉。
“除了我、你、丁昆、姜楠四人,其他人被他锁定都很难逃脱,我们也只能护住身边的人。不过只要他冒头,我或许可以缠着他,但是我压制他就无法给你们提供支援。”
“看来浮牛山有了准备,我们弄清楚情况前不能轻易动手。”管家此时还是盯着江进财。
管家是江进财最害怕的人,随便几根金针就能封住他的斗气,还时不时喂他喝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并警告他要是对丁馗不敬就死无葬身之地。
江进财其实挺冤的,能抱上护国侯世子的大腿赶他都不走,谁要是对丁馗不敬,估计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他。
现在他的想法只是立些功劳,回去不用再干奴仆干的粗活。
得到了管家的暗示,他赶紧献媚:“诸位大人莫要心急,要不让小人到山寨里打听一下,再想办法把情况传出来。
小人在浮牛山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编个好的借口,大当家应该不会把小人怎样。”
“也好,你回去打听一下,最近山寨里来了什么高手?有多少人?各寨的防御有没有变化?”全四海也不希望攻打山寨时自己人有过多的死伤。
对此大家都无异议,由管家、老钱头教江进财编造借口、如何传递消息,全四海和姜楠带人制造攻山的简单器械。
次日凌晨,江进财打扮得衣着褴褛、蓬头垢面,悄悄地溜出营地,独自一人前往山寨。
浮牛山植被茂盛、山势险峻,高大的树林接连一片,即使在峭壁之上也长满不知名的草木,传说山脉的深处还有十分凶猛的魔兽。
山脉外围的浮牛寨控制附近区域近二十年,飞鸟走兽几近绝迹,最多的活物除了满山遍野的各种虫子就是山涧里的鱼。
还没到达山寨,江进财就被巡山的喽啰发现。浮牛山二当家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众喽啰一起护送他回到前寨。
来到前寨大门前,三当家、四当家已经在那候着。
“二哥,半年没见你了,到哪去了?怎么弄成这般模样?”四当家并不知道江进财这次出山的任务。
“二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一直没你的消息传回来,老大很不高兴。”三当家心中暗暗庆幸。
原本这次任务是让他带队下山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