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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女倒下,本就是一件愉悦舒心的好事,可这时,心脏却狠狠一抽,像是被人凭空攥紧。
佩剑的感受与主人的情绪相通,可他错了,少女倒下的那刻,他居然
在难过。
*
少年将欺辱他的少女斩于剑下。
柳梢梢心头一颤。
只见长相同她相似的少女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栽了下去,倒在地上,了无生机。
少年拧起好看的眉梢,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晶莹剔透的易碎品。
柳梢梢抽离般地观察这一切,她看着地上流血过多的少女,又迷茫地看向强撑身体的貌美少年。
少年有着一双惊心动魄的眼睛,像是藏了整个宇宙。
柳梢梢一时看得痴迷,心中正惊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风流蕴藉的样貌。
她盯着浑身血污的少年,可少年似有所感,骤然抬头,迎面撞上她的视线。
森冷可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柳梢梢踉跄一下,被树根绊倒。
方才的惊艳赞叹消失得无影无踪,内心的恐惧如火焰般蹿得升起来。
身后即是水潭,因着失去重心的缘故,少女一时无措,栽进冰冷彻骨的湖水里。
鼻腔喉咙通通灌满了水。
她奋力挣扎着,青白色的指尖用了死力,拼命地抓住岸边的泥土。
她浑身湿透,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些黏糊糊的。
等到视线终于清明,眼前不再是雾蒙蒙一片,她略有迟钝地抬起眼睫,只见岸边一双雪白色绣着红梅的贴身长靴。
目光渐渐上移。
少年身材修长,眉目如画,可那道视线却阴郁森冷,像覆了层厚厚的冰霜。
“命倒是挺大。”
宽肩窄腰的少年缓缓俯下身,勾住她的下巴,眼神闪过一丝轻蔑。
“你想要做什么?”
柳梢梢脸色惨白,双目涣散,胸口剧烈上下起伏,断断续续地说。
激起的河水一阵一阵地拍打着胸口,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眉睫,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湖里像是个冰窖,她都快冻僵了。
少年反而勾起嘴角,语气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你觉得呢?”
“唔——!”
柳梢梢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喘息着。
映入眼帘是雪白色的床帷,水晶珠子挂在床头,被风吹得四处摇晃。
耳边传来刺耳的“呼啦——呼啦——”的声响。
纸窗早已被风吹开,时不时撞着皲裂的木框,地上的花瓶早已碎成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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