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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懒得和他争辩,索性自顾自地在一旁脱下了衣服。
傅靳辰闲适地倚在浴室的瓷砖上,眼神紧紧追随着宁枝的一举一动。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氤氲的水汽,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如诗如画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后背的蝴蝶骨轻轻起伏,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美得惊心动魄。
傅靳辰看得目不转睛,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眼神里的爱意愈发浓烈,仿佛要将眼前的美景深深烙印在心底。
你属狗的吗
宁枝的衣物一件件轻柔滑落,在脚边堆叠成一团。
就在她肌肤暴露在温热潮湿的空气中时,身后骤然贴上一堵炽热的“墙”,坚实有力,带着傅靳辰独有的体温与气息。
“别……”
当傅靳辰的手缓缓抚上她腰侧那片敏感地带时,宁枝浑身一颤,嗓音因紧张与羞涩变得沙哑而娇软,尾音不自觉地上扬。
像是春日里的呢喃,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哀求,可这微弱的制止声,在这暧昧的氛围里,显得如此无力。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
宁枝在傅靳辰的攻势下渐渐意乱情迷,
可就在快要招架不住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晚上的聚会,瞬间清醒了几分。
“晚上还有聚会呢,别让大家久等了。”
宁枝气息紊乱,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暗哑,微微仰头,望向身后的傅靳辰,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不管他们。”
傅靳辰的声音低沉且充满欲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枝的脖颈间。
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双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像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不行。”
宁枝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眉头轻皱,眼神里满是坚决。
见她如此抗拒,傅靳辰纵使满心不甘,身体因欲望而紧绷难受,却也毫无办法。
他微微松开手,眼中的炽热渐渐被无奈取代。
宁枝看着男人隐忍又难受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声音小得如同蚊蝇:“要不换个方法帮你吧?”
说完,便羞怯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不敢直视傅靳辰的眼睛。
傅靳辰闻言,喉结重重滚动两下,深邃的瞳孔里瞬间泛起灼热的涟漪。
他扣着宁枝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片刻后,他缓缓牵起她的手,指节分明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指尖一寸寸滑向自己腰间的金属腰扣。
浴室的蒸汽在两人身侧缭绕,暖黄灯光透过氤氲水雾,在傅靳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处镀上一层朦胧光晕。
当宁枝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扣时,他的呼吸陡然急促,滚烫的掌心贴在她手背上,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在两人之间窜过,他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动作,眼神始终紧锁着宁枝的脸庞,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宝宝,”他突然哑声唤她的名字,低头时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阴影,“这次换你。”
尾音消散在蒸腾的水汽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与隐忍。
宁枝仰头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只觉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无意识地轻颤着,缓缓解开了那道桎梏。
浴室的蒸汽在镜面凝成水珠,顺着瓷砖蜿蜒滑落。
傅靳辰将宁枝抵在冰凉的墙面上,指腹摩挲着她腰侧那片被热水熏得泛红的肌肤。
原以为只是片刻温存,却不想男人在情欲的旋涡里失了分寸,指尖反复描摹着她锁骨处跳动的脉搏,仿佛要将这份柔软刻进骨子里。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弥漫,暧昧的气息肆意蔓延,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宁枝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在这极致的亲密中,她实在承受不住,猛地一口咬上傅靳辰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委屈,微微喘息道:“傅靳辰,你属狗的吗?总咬我。”
她只感觉自己的手因为持续的动作早已酸痛麻木,仿佛都快不属于自己。
而大腿处,因与傅靳辰的紧密摩擦,泛起一片惹眼的红,皮肤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火辣辣地疼,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层皮。
可即便如此,傅靳辰仍意犹未尽,嘴唇不断游移,时不时轻啃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每一下触碰都让宁枝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当两人终于整理好衣衫,神色如常地出现在包厢时,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宁枝表面上故作镇定,可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脸颊瞬间就像被点燃一般,红得夺目。
她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察觉的幅度,悄悄踢了踢男人的脚尖,像是在无声地埋怨。
傅靳辰感受到这细微的动作,转过头望向她,四目相对间,宁枝的眼眸里满是责怪,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轻撅的嘴唇,在傅靳辰眼里却像是最动人的风景,透着说不出的娇俏可爱,让他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宁枝双颊依旧残留着些许红晕,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迅速环顾四周,眼神略带慌乱地开口问道:“诗淇还没回来吗?”
那刻意扬起的语调,透着一丝不自然的急切。
好在其他人也没太注意。
慕言寒抬腕看了看表,动作优雅从容,温润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应该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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