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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庆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韩玉薇点点头,没想到今天出来拜个佛竟然如此不顺,原本还想求个平安符,结果不仅没有求到,还求了个什么见鬼的箴言,真是可恨至极。
什么不是不报,时候不到,她不过是杀了个人尽可夫的妓子,能有什么报?她堂堂丞相嫡女,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又觅得如意郎君,等她跟夫君生个一儿半女,好日子都在后面呢!
孟宛冰隐在柱子后,看着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轻轻笑了,这不过是个开始。
他们遭遇的一切都是孟宛冰动的手脚。
香是被她提前加了芒硝粉,才会燃烧起来。
蒲团被她撒下了荨麻粉,粘在皮肤上会引刺痒。
至于血字,不过是她提前用墨鱼汁写好的,遇到湿气就会显形,干了就会消失。
回到府中,韩玉薇急忙去找她娘秦氏,将当天所有的遭遇跟秦氏讲了一遍。
秦氏听着韩玉薇的讲述,她淡淡地说道:“不过是些江湖把戏,不足为虑。”
但是听到后面慈心大师说的箴言,业障缠身,万劫不复,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秦氏失手打翻了茶盏,她声音嘶哑:“慈心大师真的这么说?他还有说别的什么吗?”
韩玉薇看她的脸色难看,原原本本地将慈心大师的话说了出来,“大师还说,施主想化解,极难,多做善事,或可消解一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娘,你说大师这说得是什么意思啊?什么业障啊?还化解不了了,我不过就是杀了一个妓女,那也是她该死,大不了我做点法事,给她度一下。不然还要我怎样?”韩玉薇嘀咕道。
秦氏却没有心情再理会她,她只是低声道:“怎么会,明明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我明明已经把业障消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该这样的!”
韩玉薇推了推秦氏的胳膊,“娘,你在说什么呢?这是怎么了?什么不该?”
秦氏被她推得仿佛是梦醒了一样,她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
韩玉薇叫道:“娘,你干什么去?”
秦氏头也不回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韩玉薇看秦氏一点问题也没有给她解决,不由得有些悻悻地,跺了跺脚,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王元庆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事有蹊跷,他不是京城人士,对于慈心大师的名声并不是很了解。但慈心大师的话还是让他心中十分的疑惑,什么业障,他自问除了抛弃了孟宛冰,他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而韩玉薇,虽然并不是多好的,但她不过是一个深闺小姐,还能干出什么恶事。
王元庆想起那四个血字,还我命来,孟宛冰难道真的被韩玉薇害死了?王元庆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堵得慌,韩玉薇应该不会这么歹毒。可是,他为什么总是能看到宛冰的鬼魂,还有那只有他和玉薇才能看到的血字。
不行,明天定要找人来查查这件事。
半夜,王元庆起床小解,点燃了烛火,迷迷糊糊中,他看见他们的被子上竟然出现了两个血手印。
“啊——血,血手印!”王元庆叫了起来。
韩玉薇被他的叫声吵醒,睁开眼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被子上有两个血手印。
“啊——”韩玉薇猛地把被子踢开。
这一闹,整个丞相府都被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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