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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雅楠思索道:“是不是哪个大老板啊,开迈巴赫,难怪人家能追许知意。”
尹丞的目光追随着车辆,酸涩地喃喃道:“原来是有钱啊。”
沈璐心想许知意背靠家里的集团,在首都谁能比许家有钱,能被一辆车征服才是笑话,最终她欲言又止地闭上嘴。
车内,许知意正在和唐锦茵打字聊天。
谢玉成的车是新换的,车上没有大巴那种混乱的味道,她也不需要开窗透气。
北风吹绿茵:表演完啦,去酒吧玩吗?:去。
跳得开心吗
酒吧的墙壁上照着浑圆的暖黄灯光,宛如长河落日,露台外也是一轮要落地的太阳,在故宫上方划出长长的行星带。
不似夜店里摩肩擦踵,轰隆的音乐声震碎了耳朵,这家酒吧是个适合喝酒聊天的场所。
前脚谢玉成送许知意回去,后脚许知意就换了衣服出门和唐锦茵来酒吧玩。
“知意小宝贝,我好想你。”唐锦茵张开双臂,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步子小却速度快,在距离许知意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动作幅度小小地拥抱了一下许知意。
两人都穿戴了一番,许知意拆下的头发又拿卷发棒卷了一遍,擦了精油。唐锦茵身为女生知道闺蜜打理头发的费时,在维护许知意发型上极其有责任感,闺蜜的头发就是她的脸面,可不敢两只手鸭子翅膀似的扑棱上去。
许知意要了一杯蓝色的玛格丽特,入口是热辣的龙舌兰和柠檬,咽下去有淡淡的橙味。
“知意,表演完最近不忙了吧?”
“我马上该去港城出差了,也就歇今天这一个晚上,后面几天都是表演,跳几场再回来,”许知意抿着酒,龙舌兰是一种产自热带的烈性酒,酒味直冲上头顶。
许知意的脚底软了下来,脑袋像是被一层云托着,还好她的酒量可以没直接倒在吧台上。
“你好忙啊,”唐锦茵撑着下巴感叹说:“我抽空飞了一趟法国看秀,那个品牌的创意总监离职了。”
许知意看唐静茵有些闷闷不乐,建议说:“这么喜欢那个牌子,往里面投点钱控股,或者是你自己把人收了。”
唐锦茵创立了个人的服装品牌,朝里面砸不少钱,为了品牌的成长,她奔波于各个秀场之间,在时尚圈里交朋友。
既然是闺蜜喜欢的设计师,两人的设计理念一定有相似之处,不如直接招入麾下。
“她干了二十六年了,我还是让人家歇歇吧。”唐锦茵摆了摆手中的手机,欢欣鼓舞地说:“我在afterparty上加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我问到她有意创立新品牌,我终于可以投钱了。”
唐锦茵豪迈地说:“我夏天打算上一场秀,到时候来捧场,不捧场也没关系,挑两套喜欢衣服送给你。”
许知意转了杯口,杯沿的盐粒融化在酒水里,掉落在桌面上,像是白色沙滩上捧起的砂砾。
“知意,你和谢玉成一起生活得怎么样?”唐锦茵摇着杯子,打听道:“你们会因为生活习惯不同吵架吗?”
唐锦茵没经历过住宿生活,不过她总是能听到住宿的女生倒舍友的苦水,想来跟别人住在一起是不顺心的。
“我觉得还可以,我们又不住在一个房间里。”他们的生活习惯是不同,但是只有吃饭这件事会交叉在一起,其他作息都是互相不打扰。
许知意说:“如果都有时间那就一起吃饭,如果没有那就分开吃。”
唐锦茵莫名有些失望地说:“那你们相处得够和谐的呀,我还以为要三天打一架呢。”
这俩相处得那么和谐,谢玉成会不会以为她闺蜜很好欺负啊?
唐锦茵问:“那他有没有对你提什么要求,比如说几点钟回家,定了门禁之类的。”
“没有,他管好他自己就行了。”许知意喝完咸涩的酒,手指一点拿掉了剪成蝴蝶的柠檬叶,叶子蝴蝶飘到了桌面还带着柠檬的清香。
她精力充沛地从凳子上坐起,望向吧台外,“走,我们去跳舞。”
城市中央的宫殿之上,丹霞地貌一样的晚霞染成了蓝黑色,殿内亮起了几百年之前所有蜡烛都未曾能发出的炽亮。
谢玉成的汽车比往常要早到,保姆告诉厨房做几道先生爱吃的菜。
家里和往常一样安静,谢玉成抬眼看向了二楼,听不见声响,也没有人下楼。
保姆端来菜说:“夫人今天出门了。”
谢玉成站着没动,“什么时候?”
“下午出门,大概就是您走了半个钟头以后。”谢玉成连许知意什么时候出门都不知道,至于去了哪里更是不知道了,保姆添上一句,“夫人没说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饭已经好了,要不先生问一声?”
“不了。”谢玉成冷冷淡淡,桌上的几道菜中有一道是清炒时蔬,许知意晚饭必备的蔬菜。
夜晚的酒吧人渐渐多了起来,一杯杯泡着水果的酒排成了一列,熏得人沉醉。
酒保手中的容器左右摇晃,冰块放进黄绿渐变的酒里,金酒和威士忌是日落的颜色。
许知意坐过来喝了一口说:“阿茵,酒里有橙汁,好甜。”
音乐声大了起来,是动感的爵士乐,许知意的话像是音乐中的念白,只能听出一两个音节。
唐锦茵没听清楚,下意识放大了音量,“你说什么?”
许知意笑道:“我说,我们去跳舞。”
唐锦茵被她拉着大摇大摆地进入舞池,底下的男男女女吹着口哨欢呼,肆意释放着生活在都市中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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