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子惊得手上棋子都掉了,瞪大眼睛看着窦炤:“老师你今日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吗?怎么全然像换了个人?你从前明明说女子会消磨我的意志,且太子之位不稳,怕太早立了太子妃叫其他也觊觎妃位的人寒了心,让我坐稳位子后再立妃的呢?”
窦炤便抬眼看他:“此一时彼一时,从前祁王势大,我自然希望你多一些助力,如今他已经被我们剪除好几支羽翼,眼看着难成气候,你此刻立妃,反能凸显你的成熟稳重,叫众臣民知道你能独当一面,算是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何乐而不为呢?”
太子眯了眼睛看他,根本不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我看你是真被人迷了魂了。”
不过提到祁王,太子突然叹口气,神态难得凝重起来:“最近我们的人被暗杀了好几个,想是皇兄已经狗急跳墙了。我在想,我们是不是逼得太狠了些,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窦炤也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道:“这一点是我们疏忽了,我没想到他养了那么多死士,从他们的暗杀手段,以及绝不留活口给我们的行事风格来看,恐怕都是训练了十年以上的人,谁能想到他竟然从那时候就开始筹谋呢?如今也只能先放长线,钓出几个人来,找准他们老巢再一网打尽。”
太子点头:“目前也只好如此,只是苦了我们的人,个个提心吊胆,生怕哪一日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窦炤道:“好在他们暂时还不敢上升到朝廷命官身上,惊动了皇上谁都不好看,我们缓一缓,想必他们也会收敛一些。”
太子叹气:“如此来来去去,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窦炤冷笑:“自然是等你登基那日。”
想了想,又道:“或许,也可以提前一些。”
……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观沅照例到假山附近遛鸟。
也不知道二爷什么情况,明明叫她回来奉茶了,却还老赶着她出来兼顾鸟务,是嫌她不够忙么?
将笼子里一只金青背画眉鸟放出来,这个鸟特别娇惯些,每日不出来遛一遛它就要死不活甩脸子给你看。
出了笼子的画眉鸟四处扑腾得欢,漂亮的羽毛在夕阳照射下,就像是晚风中轻轻摇曳的金色麦穗。它轻盈地在草叶枝头跳跃,偶尔还会俏皮地歪着头,用那双充满灵性的眼睛望向观沅,模样既机灵又惹人怜爱。
观沅站在一旁,心中很是欢喜,便轻轻伸出手,逗引画眉鸟过来。
那双手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宛如初绽的花瓣,柔软而温暖,指尖轻轻颤动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期待。
鸟儿果然毫不犹豫飞落她指尖,轻巧地站立,仿佛那是一处安心的港湾。
观沅便将手指微微弯曲,以一种极其温柔的方式环绕着画眉鸟纤细的腿,给予它支撑。
傍晚的阳光洒在一人一鸟身上,为她们镀上一层金子般的光辉。她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被阳光染成了淡淡的金色,与画眉鸟那闪耀着金色光泽的羽毛相互辉映,好看得像是一幅画。
“咳咳!”
突兀的咳嗽声打破这一宁静画面,鸟儿应声飞走,观沅也惊愕回头。
然后就看到之前骗她的那个黑衣少年,他背靠着假山的一个凹陷阴暗处,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那里藏了个人。
黑衣少年脸色苍白,一只手捂在胸腹处,明显跟前几次的怡然自得截然不同。
但他看着观沅的时候,还是带着那样三分阳光四分痞气的笑容:“怎么又是你呢,傻九?”
观沅如今对他印象极为恶劣,迅速冷下脸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老是跟着我做什么?”
黑衣少年呵呵笑着,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没想到你不仅傻,脸皮还很厚,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你一脸雀斑,长得又不好看。”
观沅不自觉捂了一下脸,很快又放下,微微抬起下巴道:“你管我好不好看,总之这又不是你主子的地方,你老跑进来不是跟着我是干嘛?告诉你,上次已经被你骗过一回,以后再不会信你了。”
黑衣少年想说什么,才开口又剧烈咳嗽起来,比刚刚还厉害。
他捂着嘴,观沅看到有鲜红的血从指缝流出来。
她吓得后退两步,指着他:“你,你怎么咳血?”
黑衣少年放下手,满嘴的血,但他毫不在意地用他黑色的袖子一擦,血迹没入黑暗中,便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观沅这才发现,他腹部处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那涌出来红色的血,连黑衣都已经掩盖不住。
观沅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伤口,不禁捂了嘴巴:“天啊,你,你会不会死?”
黑衣少年又咳了两声,还是那么痞痞地笑着:“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你怕什么?”
观沅摇摇头:“就是一只蚂蚁,也想活着的,你,你等等,我去给你拿点止血的药。”
黑衣少年看着她转身飞快跑走,长长的裙摆在夕阳余光下划过一道温柔弧线,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这不经意的转身赋予了生命。
他的目光随着观沅的背影逐渐远去,直至她消失在通往人群的拱门处,才缓缓收回视线,眸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复杂。
这里是窦府,是对他来说最危险的地方,他选在这里躲藏,亦是笃定他们想不到他敢躲来这里。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建立在他不会被人发现的前提下。可如今,他不仅被发现,还让那个人毫发无损地离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