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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喷的出水量很大,祁婧又把水温调高了些,有些烫,不过很痛快。
虽然老妈反对,说月子里不能乱来,祁婧每天也要洗两次澡,不然身上总是黏黏的不清爽。
不过,怎么洗也去不掉那股温温甜甜的奶香味儿,被唐卉跟可依轮着笑话了一天。
祁婧知道自己不白,这也是她从小到大最羡慕唐卉的地方。
不过,唐卉多次表示更羡慕她,说这种肤色很特别,是甜的,招蜂引蝶。
听她这么说,祁婧即便不尽以为然,也禁不住沾沾自喜,回嘴说:“姐姐您从头到脚没个女人样儿,说什么招蜂引蝶?哼,肤浅!”
其实,没谁比祁婧更清楚唐卉的本钱。
她是性子使然,舒服惯了,不跟祁婧争奇斗艳不完全是因为懒。
这次从美国回来,突兀的变化把许先生给惊着了,可并没让许太太感到意外。
让一个随意惯了的丫头变得重视妆容,唯一的解释就是遇到了一个让她格外在乎的人。
祁婧一边为她高兴,一边也不无感慨。
这本就是个异彩纷呈的世界。
身体恢复得很快,在“与卉”跟着忙了一天,并未觉得累。
反倒是晚上在“爱都”度过的两个小时,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积满了出一身透汗的渴望。
暖流漫过滑腻的肌肤,祁婧闭目仰头,缓缓的搓揉按抚。
身体在水流中逐渐放松,思绪也变得信马由缰。
直接撞上心口的,仍是那副玳瑁眼镜背后的炽热波动。
仔细回想,这两天晚上并没发生什么,可某种看不见却分外熬人的气息一直存在着。
那如影随形的热,只能来自某人眼神的关注,就像慢性毒药,令祁婧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又茫然无解。
怎奈,许博不在身边,没有了躲进他怀里的那份安心,只剩电话里的早晚问候,有些话便说不出口。
罗翰的工作室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祁婧敲门进去的时候,一位黑衣女子正取下衣帽架上的大衣,准备出门。
罗翰介绍说,那是他的助理徐女士。
那女子三十来岁,留着一头极为浓密亮泽的垂肩长发,眉清目秀,望之可亲。
尤其娇润饱满的是那一盏红唇,有着让人惊心动魄我见犹怜的凄艳形状,即使女人见了也难以抑制亲吻的冲动。
徐女士一身黑色,紧身毛衣搭修身长裤,把匀称健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即便穿着平底鞋,走起路来也似带着优美的律动。
祁婧与她打招呼,发现她眼睛里有着与李姐相似的从容淡定,在礼貌的微笑背后,看不出更多。
来罗翰这里不记得多少次了,一个医大教授,按摩界的教父一直独来独往,亲力亲为的为自己服务。
这么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居然没意识到,不禁有些惭愧。
如果,认定罗翰是有意为之,每次都先把助理妹妹打发走,未免有些小人之心了,可祁婧就是忍不住会这样想。
或许,在她心里早就先入为主的认可了这一点,才并不觉得罗翰的越轨行为有什么突兀,甚至在跟许博合谋卖给他破绽的时候,还觉得配合默契。
不管之前的行为是情不自禁,还是有意试探,祁婧都能感受到,罗翰是喜欢自己的。
或者说,是被自己吸引,那种让人冲动的吸引。
即便孕妇的身材变形,不可避免的影响整体气质,她仍有这样的自信。
许博也说过“没见过哪只雄性动物不喜欢你”的话。
最起码,从体型上判断,罗翰的确是雄性中的雄性。
认识罗翰之后的很长时间,祁婧都难以平静的接受来自他魁梧身材的压迫感,靠得近了,总免不了紧张。
慢慢适应的过程是从他的声音开始的。
罗翰的嗓音很容易让人想到老译制片里的配音,并不过分浑厚,偏重磁性又偶有金属般悦耳的共鸣,听上去很有质感。
这让祁婧从过分野性的印象里找到了文明的痕迹似的,稍稍松了口气。
那次更衣室里的冒失的确让祁婧不舒服。
她说不清楚,为什么在按摩床上体验高潮只觉得害羞和刺激,更衣室里的小动作却变成被冒犯,受屈辱。
不过,罗翰的道歉是很有诚意的,这是又一个让祁婧与他放心接触的加分项。
给祁婧印象最深的,是在遭遇某些尴尬的时候,罗翰不会像大多中年男人那样圆熟世故,处变不惊。
偶尔透着质朴的木讷,总是让祁婧感受到一种生长在山野间的男孩子才有的真挚可爱。
当然,这种可爱总是一闪而逝,完全不会影响到知识分子的雅量风度。
“我们认识这么久,就不要叫我罗教授了吧,直接叫罗翰好吗?”
为了不必过分仰头,祁婧只好退后一小步,与罗翰对视着,心里升起异样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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