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常姞恍若看到高傲的神明缓缓地走下圣坛,将自己的美丽与圣洁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献祭在她眼前。
但是常姞确实没想到说出那句“想画风信子……在你的后背”之后,事情的发展会如此超出了她的预料。:
苏莳解开自己衬衫扣子,将衬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露出自己光滑的大片肌肤,随后她转身看向常姞。
她看到常姞眼神漂浮,不敢直视她,也看到常姞的脸色成为一枚成熟的红果。
苏莳自如地跪在沙发上,将自己的后背当成画板面向常姞。
接着,苏莳撩起自己垂落在腰身的银色长发,殷红的唇瓣轻启:“过来。”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依旧漫不经心,却多了一分带着威慑力的命令,也多了一分摄人心魄的引诱。
这声音引诱着常姞一步步地向她走去。
直到常姞停在苏莳的身后,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苏莳的后背。但很快,她就像触了电一般快速地往回缩。
苏莳侧过脸看着常姞,常姞觉得向来清冷的姐姐此时却眼里藏匿着戏谑的笑意。
“不是要在我的后背画风信子吗?怎么不开始了?”
“那姐姐……我开始了。”
常姞拿来了画彩绘的工具,在调色盘上调了个淡紫色的颜色。她用画笔蘸了颜料,紫色从画板粘到画笔,又从画笔上粘到苏莳的后背上。
紫色的颜料落在苏莳的后背上,瞬间多了分旖旎的色彩。
常姞用画笔在苏莳的后背上勾出一条条的花纹,混乱又美丽。她的眼神一直落在苏莳的后背上,那双厌世眼此时多了分靡丽的色彩,红痣在昏暗的夜色中朦胧而诱人。
常姞的眼神深沉了几分,蓦然开口道:“姐姐,你的后背好像被我弄脏了。”
“这叫弄脏?你对弄脏的理解……未免有点纯爱。”苏莳没有回头,用淡淡的语气说着戏谑的话。
闻言,常姞的手不禁抖了一下。风信子的花纹歪了一道。常姞看不到苏莳的神情,但她猜想姐姐总是能波澜不惊地将她撩拨得溃不成军。
她永远、永远都是姐姐的手下败将,却又心甘情愿地再步入这轮回的结局之中。
但实际上苏莳并没有常姞想的那般淡定与理智。她感受着指尖与画笔交替着滑过她的肌肤,冰冷又滚烫,恍若常姞画下的不是风信子,而是一朵朵欲望的花。
偏偏常姞的手指滑过她的后背后还要说出——“姐姐,我好像把你弄脏了。”
苏莳在情爱欢好上向来都是欲望低迷,但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当常姞的气息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时,从未有过的欲望像一尾鱼一样狡黠地游过她的酮体,留下不可忽视的痕迹。
苏莳回过头看着常姞,冷淡的眉眼染上一分欲色,她选择顺从身体里本能的欲望。
于是,她拉住了常姞的手,红唇翕动:“那你……想要弄脏我吗?嗯?”
第10章乖,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这一刻,常姞以为自己幻听了。毕竟在她所有天花乱坠的梦境里也不曾有这般直白而露骨的邀请。
常姞忍不住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就和苏莳四目相对。这确实不是一场虚无的梦。
她看到苏莳就那样半跪在那里,却依旧高傲自如,哪怕此时和她说着暧昧的话也是如此。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转身而滑落,她像一只矜贵而灵动的雪狐,用蓬松的长尾将常姞勾住,让常姞不忍拒绝,也不会拒绝。
“怎么不说话,你不愿意吗?”苏莳见常姞没有出声,于是伸手揽住她的脖颈,凑近在她眼前再次问道。
常姞回过神,眼神落在才画了一大半的风信子画上,弯腰低头凑到苏莳的耳边说:“姐姐,你知道我肯定无法拒绝这种美丽的邀请,但是我的画还没画好,你要答应我……下次这里还给我画画。”
常姞的手按在那簇残缺的风信子图腾上,掌心的温度烫得苏莳微咪起眼。于是,苏莳侧过身来,慵懒地仰躺在沙发上:“看你表现。”
苏莳顿了顿,有继续说道:“当然,无论如何我都答应你。”
苏莳握住常姞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
沙发上,她们拥抱在一起,肌肤贴合着,常姞用手抚摸过背后的风信子,感受着苏莳瘦削的脊背。
常姞的指尖上挂着一个浪潮,荡漾着苏莳情动的声息。
她用另一只手撩开苏莳的头发,亲了亲苏莳的脸,一声声地唤她:“姐姐,喜欢吗……姐姐,怎么不说话……好喜欢姐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司砚和心心呢?先生还没回来,小姐在房间里玩呢。...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两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云镜纱含羞垂首,随许玉淮进京。 刚到常远侯府,锦衣玉簪的夫人狂奔而至,含泪扑进许玉淮怀中,哽咽的嗓音满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云镜纱呆立当场。 原来,许玉淮骗了她。 他早就成了亲。 侯夫人舒含昭出身国公府,家世高贵,又有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做后盾,性子跋扈张扬,眼里容不得沙。 她将云镜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多次为她与许玉淮发生争吵。 一个骂对方心思不纯。 一个反驳是她善妒。 后来,许玉淮不顾所有人反对要纳云镜纱为妾,舒含昭含恨应下。 就在这时,宫中赐下圣旨。 新科状元之妹云镜纱,钟灵毓秀,娴静淑珍,择日入宫。 顶着众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少女羞怯垂睫,掩住眸中笑意。 无人知晓,在这对恩爱夫妻因她争执时,云镜纱于府中邂逅了一名男子。 满树桃花纷繁,她执一枝粉桃,一头撞入他怀中。 在男子冷淡的目光下,云镜纱红了脸,眸含似水秋波。 是我惊扰了公子。 夜半时分,府中搜寻刺客,云镜纱强忍羞涩,抱着突然闯进的男子沉入浴桶,替他赶走护卫。 后来,她双眸带泪对他道我不想给他做妾,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男子沉默良久,点头。 于是,云镜纱风风光光入了宫。 只有她知道,她利用许玉淮进入常远侯府,费尽心机挑拨舒含昭夫妻间的关系,令他二人互相生厌生弃,但从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那龙椅上的人。 她要让侯府成为她登上繁华路的垫脚石。 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舒家满门,不得好死。 娇软黑莲花x冷面俏皇帝 阅读指南 1本文架空 2女主和侯夫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心复仇,和男配没有实际性进展,非大女主,对女主要求严苛的勿入 3男主是皇帝,非宫斗,年龄差五岁,1v1双处(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他是处) 以下是预收专栏求收 带着继子改嫁后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赌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蕴之,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赌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蕴之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蕴之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没成想,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 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蕴之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蕴之?!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结局番外开局一剪梅?我要当皇帝!吴褚龙谦精品阅读是作者泡泡的猫又一力作,西宫。龙谦被两个美貌的宫女押进了小黑屋里,门被关上。两个宫女眼睛直勾勾看着龙谦,像饿狼见食一样。小龙子?刚割的吧?还挺像个男人。一个宫女在门口望风,另一个想动手。龙谦心中大急,他根本就没有割,如果被她们非礼,一定会暴露。龙谦心里暗骂奶奶的,你们给老子等着,莫欺太监怂,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总有一日,老子大展雄风!两位姐姐,你们要是非礼我,我就喊啦!嘻嘻,这里是监牢,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救你!那我就一头撞死,我死了,公主一定找你们算账!嘁!没意思!两个宫女意兴阑珊出了小黑屋,丢下一句话看你运气,明日若是用不到你,你就等死吧,敢偷窥公主!砰!门被重重地关上。坐在小黑屋里,龙谦百无聊赖,肚子又饿,今天还没吃饭。...
...
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