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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折渊听完眉头一皱,心中懊悔不已,“知道了,麻烦赵太医了。”
“老臣应该的。”赵太医说着,看向萧折渊的手,“老臣为陛下包扎吧。”
“嗯。”萧折渊颔首。
夜深人静,萧折渊探了探锦聿的额头,怀里的人退了高热,身子也逐渐恢复成正常体温,他放下心来,把人拥在怀里沉睡过去。
翌日,锦聿醒得比萧折渊早,他躺在萧折渊怀里,抬头见人睡得很沉,眼下却有淡淡的乌青,像是昨晚没睡好,锦聿蓦地想起来,他昨夜好像毒发了,估计这人守着他恢复过来才睡过去。
锦聿小心翼翼地撑起身盯着人看,见人眉眼锋利凌厉,浅浅皱着的眉头像是有心事放不下一般,不笑时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气势,他缓缓伸手想抚平他的眉头,这人就醒过来。
见锦聿安然无恙醒过来,萧折渊蓦地松了一口气,他翻身将人抱在怀里,亲吻他的脸颊,语气怜惜,呢喃道:“乖聿儿。”
锦聿任由他抱着,“我没事。”
“嗯………”萧折渊困得厉害,拥着锦聿又再次睡过去。
锦聿也陪着他一起睡。
又睡了半个时辰,萧折渊就起来了,锦聿靠坐在床头喝药时,忽然看到他右手食指上被白布包扎着,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睁大眼睛看着他,“我咬的?”
锦聿隐隐约约有点回想起来,他疼得受不住想咬自己,但嘴里塞了什么东西他就咬下去了,锦聿眉头一蹙,“咬得很重?”
“不重,过几天就好了。”萧折渊无所谓道,但他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堂堂大雍的皇帝陛下,此刻像个流氓痞子似的,吊儿郎当地看着人,“不过朕这手伤着了,有些事情就得麻烦聿儿伺候朕了。”
锦聿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他道:“下次再这样,你直接拿块布,给我咬着就好。”
“不要。”萧折渊一脸坦然无畏地拒绝,他倾身上前盯着锦聿,“聿儿是疼得受不住才咬朕,朕也替你分担一些。”
锦聿心里被戳中柔软,他冷着一张脸,“那我死了,你也替我分担?”
“好啊!”萧折渊闻言眼神一亮,他笑得爽快,“聿儿要是走了,朕也死一半,身子在人间,魂在阴间。”
“…………”锦聿心里忽然被针扎了一下,他眼眶酸涩,伸手打了萧折渊一巴掌,“白痴。”
萧折渊见他眼眶泛泪,心疼地将人抱在怀里,“朕的好聿儿,你伺候朕用膳吧,朕这右手伤着了,抬也抬不起来。”
锦聿觉得这人得寸进尺,但他却是乐意的。
于是,锦聿就一边给萧折渊布菜,一边伺候他吃下,最后还持着调羹吹冷了汤喂给他喝。
萧折渊撑着脑袋,享受着喂到嘴边的暖汤,然后赏心悦目地盯着眼前恬静的美人看,十分快活自在。
用完膳,萧折渊得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但他伤在右手写不了字,锦聿只好来帮他,他执着笔,萧折渊从后拥着他,握着他的手批阅奏折。
御书房内只有两人,萧折渊占便宜占得毫无顾忌,亲亲脸颊、亲亲嘴唇,再摸一把他细韧的腰肢,一副昏君耽于享乐的模样,弄得锦聿不耐烦,瞪了他一眼后才老实下来。
天气好的时候,锦聿会时不时去一趟追影阁,应了谢承云的要求,他当起了追影阁的大师兄,偶尔教追影阁的弟子几招功夫。
这天他照常在追影阁的后院教弟子习武,谢承云在楼上窗口吹了声口哨,朝他招了招手,“小七,上来。”
锦聿转身进去,他一走,弟子们就松懈下来,纷纷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八卦。
“我敢赌!阁主绝对喜欢大师兄!”
“这不明摆着的嘛,阁主看大师兄的眼神就不一样。”
“但阁主不是说大师兄是他弟弟嘛。”
“什么弟弟啊,那是大师兄成婚了他才这么说的。”
“啊?那我们阁主单相思啊?”
“害,大师兄长那么好看,肯定已经被人牢牢抓紧了,阁主太慢了。”
“可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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