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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像陆绍钧这样的才是少有。
“别动!”宋流眸光一扫突然开口叫住了陆绍钧,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宋流解释道:“您的袖子……要落下来了。”
陆绍钧定睛一看,发现果然自己左臂的袖子正以一种要落未落的姿态挂在他的胳膊上,他想伸手整理一下但看着自己这满手的泡沫无奈地笑笑。
宋流也将这一切映入眼中,他沉默地上前一步为陆绍钧折好袖口。
素白的指尖在黑色哑光的布料映衬下显得越发的晃眼,更何况动作之间宋流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小臂,一阵如同静电的微麻酥痒感顺之传至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宋流看着突然紧绷着身体的陆绍钧,以为他不喜人与他靠得太近,他的眼眸微微有些黯然,随即飞快地将袖子折好,随即退至一个安全的距离,低声道:“好了。”
看着退开的宋流,陆绍钧心中不知为何滑过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但很快,他的理智便将这丝情绪掩盖。
看着被折好的袖口,陆绍钧垂眸低声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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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切都收拾好后,两人一看时间也差不多快八点了,于是皆向杨教授告辞。
出了大楼后,陆绍钧看了眼在寒风中瑟缩着的宋流问道:“宋流,你怎么回去?”
宋流看了看手机笑道:“待会儿我打个车就回去了。”
听到这话的陆绍钧有些不赞同地皱眉说道:“现在是高峰时期,而且这么冷的天你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不如坐我的车回去吧!”
“这……”宋流有些犹豫地说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陆总您了?”
“顺路而已。”陆绍钧笑容清浅,拉开副驾驶冲着他微微歪头挑眉,“请吧!”
见他话已至此,宋流只好同意,他一边低声冲陆绍钧道谢,一边侧身坐进副驾驶。
大概因为不是很熟的缘故,宋流总感觉有些坐立难安,一时间手脚也不知道放哪里,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紧张,陆绍均随手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
“夜色如潮水淹没人间
呼吸也变得厚重
我在窒息中寻求谁的目光
全都是一厢情愿
全都是痴心妄想
命运从不垂怜我的悲与痛
唯我在挣扎中清醒地沉沦
拥抱着深海
……”
宋流大概知道陆绍钧放歌的目的何在,但问题是这首歌他真的一点儿也不舒缓治愈啊!倒是挺让人致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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