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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徐川放下外卖,用眼神向时归询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了?】
时归没看明白,揉了揉眼睫毛:【你说什么?】
“……”
跟着他妈进了房间,耳朵瞬间被提起来:“你个臭小子,敢耍我!”
“诶诶诶!妈妈妈!我都三十三了!别揪我耳朵!”
聂徐川连连躲避,本来折了一只手,现在直接被徐女士血脉压制了。
“你可别欺负了时归,看他单纯得不行。你要是有什么就要跟人家说清楚,不要给人家晾在这,不要欺负了人家。大老远来南川调任,离开家那么远的。”
“放心吧妈,我们俩就差捅破窗户纸了。”
“你最好是!”
徐女士一边听着聂徐川的保证,一边看着懵懂单纯的时归,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聂爸赶紧祭出“儿孙自有儿孙福”大法,徐女士白了聂徐川一眼,早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是没有儿孙我享福。
二老没留在这儿吃饭就赶紧走了,让聂徐川尽快把事情处理好了正式带着儿媳妇儿上门,徐女士已经在挑选红包封面了。
“叔叔阿姨不留在这儿吃饭吗?”时归把外卖拿出来,咖喱牛肉飘散出令人食指大动的咸香。
“我妈挑嘴,吃不惯外卖。”聂徐川挠挠头,“她最爱吃我爸做的饭。”
“叔叔阿姨,很好。”
时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歆羡漫溢。他之前提出想要到聂徐川家里做客,他很想知道聂徐川是从什么样的家庭中成长的,就像不沾染一丝黑暗的纯粹的光亮。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时归才意识到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像自己那样长大。
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已经率先习惯自己的孤独了。
爆炸
已经入夏了,蝉鸣从茂密的树影中钻出,一片盖过一片吵得人不安生。聂徐川父母走后,简单吃了个饭时归就睡下了。他每天生活规律得仿佛被上了发条。
吃饭时简单交流了下案子,死者的身份已经比对出来。以前因为寻衅滋事在派出所留过案底,验过dna进库,是个名叫王何的小青年。
他父母去世得早,也没什么亲人,以前在烧烤店搬啤酒。后来患上慢性肾病,房子卖了做透析,也干不了体力活,面黄肌瘦地在城市里流浪了一段时间。
以他的生活条件与生活水平,别说和刘朝这样的富二代搭上关系,就连见上面可能都难。猴子仔细查过了两人的活动范围,他们就像两条城市里的平行线,暂时没有发现交叉点。
他们也曾怀疑过凶手为随机杀人。
但那些含带某些仪式感的杀人手法也决定其随机挑选目标的可能性较小。
聂徐川捏了捏眉心,案子也好,生活也罢,最近的事情如同泄洪一般涌进他的大脑,本就不太平静的思绪被冲刷成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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