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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就知道你得这么说。”时念变魔术一样从双肩包里掏出两份炸鸡,“晚饭准备好了,来吃饭吧江同学。”
靠,失策了。
时念是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怎么每次他都能预料到!
江淮序从床上爬起来,把炸鸡当时念的头一样啃着。
时念从床底下的整理箱里翻出一套新的睡衣,带着进了浴室,还不忘回头警告江淮序:“我出来的时候希望看到你在誊笔记。”
江淮序抬头看向窗外,总觉得最近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莫名其妙被一个男同性恋恶心的回了国,然后莫名其妙的被委托给了时念这么个讨厌鬼,再然后,莫名其妙就被压制了?
离谱。
他连一个时念都搞不定,还怎么和江臣天抗衡,把他母亲接回来?
浴室里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江淮序把椅子转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时念搭在门口的睡衣。
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们宿舍的浴室并不大,基本上只能容纳一个人洗澡,而且没有配备晾衣架,去洗澡的话衣服都要搭在门外面的衣架上,不然带进去就会被水浇湿。
江淮序长腿一迈,把时念的衣服拿了下来,明明在时念身上还合身的睡衣,在江淮序受伤就像是小了一号,怪可爱的。
喜欢他这样的?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才对。
水声渐渐变小,估摸着时念也要出来了,江淮序把衣服藏在背后好整以暇地盯着门口。
于是的门开了条缝,一只细瘦的胳膊伸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点点水光,像是上等的白瓷般细腻。
时念摸了两下没摸到衣服,于是探出头想看一下是不是把衣服放的太远了。
没成想刚一打开门,就对上了江淮序那双泛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而他手上赫然拿着自己的睡衣,站在他够不着的地方。
“你,你做什么?把衣服给我。”时念缩回门后,一张小脸在水汽的氤氲下本就泛红,一激动血液流动的更快了,连耳尖和脖子上都覆上了一层粉色,看起来像是被蹂躏完的小媳妇一般。
江淮序看愣了一瞬,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时念急成这个样子,尤其是所在门后极力隐藏自己的样子,小小的一只特别有意思。
这么多天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倾泻口,才让他心中的郁结舒缓了几分。
“江淮序你。。。”时念见他没有还给自己衣服的架势,又补了一句:“你也只会搞这些小孩子的把戏。”
江淮序心情正好,将衣服拎起来在面前晃了两下,状似不知道一般开口:“诶呀,这是谁的睡衣呀?”
时念气的想捶门,马上就到下课时间了,到时候孙浩飞和程齐回来他怎么办?
这狗东西,就是想看他出丑。
江淮序乐呵呵地收起衣服,退到离时念更远的地方,眼中笑意更甚:“没人认领啊,那这件衣服,归我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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