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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他思考更多,电梯上行不久后,仿佛猛然遭受了强大的阻力,剧烈地抖动起来。
祁绒眼疾手快,飞速将电梯里所有的按键都按了一遍,试图让电梯停下。
但无济于事。
电梯厢仍然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坠落。
“绒绒!”
裴之澈迅速朝祁绒伸出手,他将人抱进怀里,本能地将oga死死护住。
下一秒,电梯厢急速下坠,失重感伴随着恐惧,如潮水般将人淹没。祁绒的头抵在裴之澈胸口,手紧紧地抓着alpha腰侧的衣物。
连续坠落了不知几层楼,伴随着“哐当”一声,电梯终于停了下来,重重地卡在了楼层中间。
急停导致裴之澈一时没有站稳,他脚下一个踉跄,头在电梯壁上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裴之澈!”祁绒失声叫道。
他挣开裴之澈的怀抱,连忙伸手去摸他的头,但他不敢太用力,只敢轻轻地抚摸:“痛吗?”
裴之澈想说不痛。
但他看见祁绒眼中的担忧,觉得适当地卖一下惨也未尝不可。
“痛。”裴之澈添油加醋地说,“头特别痛。”
“你低头让我看看。”祁绒急切道,他的嗓音控制不住地染上了哭腔,“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就不要管我了……”
裴之澈低下头,他看见oga眼尾发红,漂亮的眼睛里噙着泪,整个人像是被晨露沾湿的玫瑰,格外招人垂怜。
裴之澈看得心都要碎了。
“绒绒……”裴之澈慌忙去擦他的眼泪,“别哭,你别哭好不好?其实我是骗你的,根本就没有那么痛。”
裴之澈印象中的祁绒很坚强,虽然刻板印象中的oga娇贵又脆弱,但祁绒不同,他很少哭,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撼动他。
可他现在难过了。
裴之澈在心里暗骂自己卖惨卖得用力过猛。
他不敢用力给祁绒擦眼泪,oga的皮肤很嫩,稍微用力就要留下红痕。
“真的一点都不痛,我什么事都没有。”裴之澈见不得祁绒在他面前流眼泪,心慌伴着后悔,他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刚才是骗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同情我……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宝宝,你的眼睛都红了,不难过了好不好?”
祁绒偏过头去,三两下擦干了眼泪,说话时还带着点鼻音:“反正你以后不要再管我了,你是想让我欠你人情吗?”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你是觉得我能接受你出事吗?”裴之澈反问他,“我不需要你欠我任何东西,你明白吗?”
他又想起了多年前在医院守着祁绒的场景——
病危通知书、手术室亮起的灯,以及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那时的疼痛,时至今日仍在切割他的神经。
“你一点事都不能有。”裴之澈看着祁绒,祈求道,“你真的不能出事,你出事了我活不了的……”
“你别说这种话,也不要做这种假设。”祁绒受不了alpha炙热的眼神,他低下头,用手机联系了物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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