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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段灼寒无奈,只好答应了。
他下楼去帮秦朝阳买盐,上来的时候,阮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服,正坐在客厅里面陪条子玩耍。
逗猫棒在空中乱晃,条子蹦蹦跳跳玩得不亦乐乎。
阮时低头笑看着条子,一脸的宠溺。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给他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框,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发着光一样。
阮时一边笑,一边将逗猫棒放在了旁边,又伸手抱住了条子,将它举在半空中玩闹。
接着没过多久,他就将头给扭向了门口的方向,眼睛一瞬间转向了门口的段灼寒。
他脸上的笑意尚未减退,又加上了一层新的笑容。
此时他微眯着双眼,脑袋歪着,抱着条子对着站在门口的段灼寒问道:“你回来了?”
直到很久以后,段灼寒每每想到这个洒满夕阳的傍晚,都会觉得心里暖洋洋的,阮时就像是一个会发光的少年一样,毫无预兆地闯进了他的心里。
段灼寒应了声,低头换上拖鞋,将手里买回来的盐拿进厨房给秦朝阳。
秦朝阳今天煲了排骨汤,要给阮时补身体,排骨的香味早就飘出来了,就少了点盐巴。
段灼寒在客厅里面陪阮时,顺便拿了个猫罐头拆开递给条子吃。
阮时撇了撇嘴。“你都快把它给宠坏了。”
“怎么了?”段灼寒轻声问。
阮时:“它现在都不怎么吃猫粮了,每天必须一个猫罐头。”
段灼寒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以后它的猫罐头我全包了。”
阮时扭头看向段灼寒,眨了眨眼睛。“那我要替条子先谢谢老板了!老板慷慨大气!”
段灼寒看着身边的阮时,忽然很想抬手在他头顶上摸一摸,但他忍住了,这样多少会显得有些突兀。
秦朝阳做好饭把菜全端了出来,招呼着两人过去吃。
阮时十分随意,走过去拉开椅子就坐下。
秦朝阳看了眼把他一瞪,阮时立刻会意,又将身边的椅子给拉开,示意段灼寒坐下。
“在我们家别客气,客气你就吃不到好吃的了。”阮时说完,就往段灼寒碗里每样菜都夹了一点。
“秦爷爷的厨艺很不错。”段灼寒赞同地说道。
“那当然,我外公以前可是练过的。”阮时说起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自豪。
“在哪里练过?”段灼寒问。
“在部队。”阮时回答。“他以前可是炊事班的。”
“难怪这么厉害。”段灼寒一脸的敬佩。
两人说话间,秦朝阳又端着汤从厨房里面出来。
“来来来,别光顾着吃菜,先喝点汤暖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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