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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真得可笑的传言,但江季声听了没说别的,而是拉着他找了游乐园里最高的一处建筑,顶楼是空中花园,这会儿许是因为刮风,里面并没有人。
他拉着温听来到栏杆边,从这里俯瞰,能将几乎半边城市尽收眼底。
“这是……”温听还心存疑惑,脸就被掰正看向面前人。
“这样也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他微笑着说。
温听慢慢反应过来,眼睛竟有些酸,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干嘛净做这些让人感动的事……”
“谁让你是今天的小寿星。”江季声指腹轻柔擦过,为他拭去他眼泪,“第一次给你过生日,我不想让你有遗憾。”
“有你爱我,我才不会有遗憾。”他抱住江季声,瓮声瓮气地问,“所以你是爱我的对吧?”
爱与他而言从不是被风叫停的摩天轮,而是屹立不倒的高楼,他很确定问题的答案,所以从不怕问出口,从不担心结果会摇摆不定。
“当然。”他敞开大衣将他拢在怀里,为他挡住四面风的侵袭。
下午五点,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卷卷乌云滚动,摩擦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将街上行人几乎尽数驱离。
本已经到了约定做项目汇报的时间,但就在五分钟以前,秦榛收到了主任打来的电话,说临时在外有工作要忙,问能否改到晚上。
主任道了歉,还善解人意地说如果不行就算了,毕竟今天天气不好,又因为自己原因耽误了许久,倒让秦榛没了再拒绝的理由。
秦榛自然是答应下来。
许是中午吃太饱了,又久坐不消化,到了饭点秦榛并不太饿,又懒得出去,所以在抽屉里翻了翻,找出之前温听给的面包,用热水沏了上次吃剩的麦片,凑合了一顿晚饭。
他将塑封包装折成细条,丢去门口的垃圾桶,听见走廊一阵嘈杂,开门看见一保安拖着蛇皮袋满脸苦恼。
他认出是院里新来的小王,便走上前打了招呼,又问:“这是做什么呢?”
“啊,秦教授!”小王脸上堆满亲切的笑容,打开袋子给他看,“里面都是学生平时放在草丛里的猫窝,平常倒不要紧,但这一刮风都被卷得到处是。我就找了个袋都给收好了,可保安室和仓库……您知道的,队长不让管这些,我正愁没地方暂放呢……”
想当初他们相识就是因为救助流浪猫,小王热心善良,来了不到俩月,学校几乎所有猫就都得过他照拂了。他都挑闲暇时做,但为此也没少挨训斥。
“放我办公室吧。”秦榛引他进来,并帮他打消顾虑,“这儿平时就我和学生两个人,不碍事的,反正天晴了就拿走嘛。”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小王感激得直要鞠躬。
“对了,那些猫最近还好吗?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抽出时间去看看。”秦榛抱臂在身前,笑眼弯弯,仿佛含了月华般皎洁而温润,“听说三花下了一窝小崽,肯定很可爱。”
“好着呢!救助组织的学生又安了很多固定猫窝,带顶的那种,还把三花和刚生的小猫带回楼里安置了。”一聊起猫,小王总有讲不完的热情,但定的闹钟响了,他无法再多待,同秦榛匆匆告了别,“秦教授,我得回去值班了,下次见!”
秦榛目送他跑远,被感染得心情愉悦了不少,回到办公桌拉开最里层的橱柜,装了半袋猫粮和几盒罐头,决定赶在下雨前去给猫们放点存粮。
他照例带了伞,循着记忆找到了几个连成排的小屋。
木屋样式的猫窝低矮,这会儿天色也昏暗,从洞门探去好似黑洞,一靠近,从里面闪现几双圆亮的眼睛,灯泡似的炯炯发着光。
小屋门口的碗里还有薄薄一层粮,秦榛把碗填满了,刚将罐头撬开,窝里的猫闻见香味便待不住了,咪咪喵喵地将他围了一圈。
他不在意大衣沾上猫毛,将自己最喜欢的那只叫警长的奶牛猫抱起在怀里,拿出兜里的猫条一点点地喂,警长年龄最小,经常抢不到饭,所以要开小灶。
“今晚有大暴雨,你们要老实待在窝里,不要出来。”
秦榛对着猫拍了好多照片,临走时又好似不放心地交代。
猫都在吃饭,只有警长抬脸冲他奶声奶气地叫了几声,像在回应。
狂风四起,唯有坐落在高处的旋转餐厅仿若海上的孤岛,遗世而独立。
点过蜡烛许愿后,江季声打了个响指,侍应生立即端上铺了红丝绒布的托盘,他拿过其上式样精致的盒子,却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放到手边等待温听的反应。
“要不要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他问。
温听只瞧了一眼,心中便猜出了大概,此刻却顽皮得偏不遂他愿:“我可不猜,猜错的话,阿声哥哥说我们心意不相通怎么办。”
“这听起来只是你会说的话,我可不会。”江季声身子往前探了探,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下他脑门,在他捂头控诉时起身来到他身旁,一手握住盒子,一手拉起他手腕,“不过我想……你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说时,他按开盒底按钮,盒盖缓缓打开,一块手表静静躺在黑绸之上,星空色表盘被内圈碎钻的光芒映得璀璨,指针将时间无声留痕,像是星子坠落拖行的尾迹。
猜想得到验证的这刻,温听脸上的惊喜再也藏不住。
他看在眼里,拿出手表戴在温听的左腕,牵着他手抬高,在他手背落下清浅一吻。
“生日快乐,小听。”
回到座位后,温听兴高采烈地摆弄着,越看越欢欣,还不忘问:“对啦,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的?我记得好像也没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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